第(3/3)页 还有那种喝多的畜生,半夜非得让我去房间送开水,我不去就摸我脸,还要抓我身子。 跟那些事儿比起来,这点小伤不算啥。 这一千块钱咱俩一人一半,这事儿就算了吧。” “不行!这不是钱的事儿,这帮记者现在可太不要脸了,屎壳郎上桌,真当自己是盘菜。 我不让她偷拍还给我来个我违法。 透特老木的,一个个被红包惯的不知道自己是谁了。 今天我就非得板一板她的臭毛病。” 李奇把女记者摁在地上,大手一挥。 “都给我躲开,我要把她拎到治安所去,真特么小刀拉屁股开眼儿了,你是记者,不是土皇上。 不让你拍照是我的隐私和自由,不接受你采访是我的权利,抬手就敢打人,好好一张脸差点被你挠成土豆丝。 我今天必须让你付出代价!” 周围的记者们听到李奇骂得这么脏,脸上多少都有点挂不住,他们不说走南闯北,起码在省内各地采访,还真没碰到李奇这种混不吝。 那个年月,无论是衙门还是企业,其实都挺怕记者的,真在报纸上曝光点啥事儿出来,后果都挺难搞。 老百姓看记者也多少带着点职业光环,街坊邻居要是谁家孩子当了记者,进了报社,电视台那种地方,大家都很羡慕的,肯定比当工人强百倍。 就说以田大江的身份,他女儿田淼选择当记者,他都是很支持的。 所以李奇一番话,等于跟现场所有记者都站在了对立面,其中一个岁数也就30多,但长得像四十多,一身老气横秋气场像五十岁多岁的女记者不高兴的喝道。 “我是省直属参考报的记者穆慈,你这位小同志嘴怎么那么臭呢? 我们记者怎么你了,你说这种话? 我们也是为四化建设做贡献,冲在改革第一线,不求你对我们感恩戴德,起码应该有最基本的尊重吧。 你是文盲么?说话这么难听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