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老人有过几个子女,年轻的时候以给子女结婚需要盖房子的名义,去大队闹,最后大队长苦不堪言,批给他七块宅基地。 他也算省吃俭用,盖下七间大瓦房。 可因为太缺德,那些子女先后因为各种怪病死去,只剩一个叫谭久迎的儿子,活了下来。 谭久迎今年也六十多了,有俩儿子,一个叫谭成忠,一个叫谭成林,各自结婚,养了孩子。 可现在一家十几口人,还是挤在同一间大瓦房里居住。 因为另外六间房子被他们租了出去,每年能收好几百块的房租呢。 这一家人可以说是钻到钱眼里去了。 终于,老天爷瞎了眼,被他们用老太爷的命,崩到一笔最大的钱,这一家人怕是要咸鱼翻身了。 按照几个长舌妇的说法,其他家里人挣钱,村里人还不太眼红,可老谭家挣钱,那是真让人憋气。 这家人平时那副币唻唻的样子是真招人烦,芝麻粒大的小事儿也算计到骨头缝里,砌墙非得占邻居十寸的便宜,搭棚子非要把自己棚顶盖住邻居家棚顶一点,老话里这是高人一头的隐喻。 凡此种种,只要是老谭家人办出来的事儿,总有各种让人膈应的地方。 所以最后,几乎是人人都烦这一家臭狗屎。 可他们自己可臭脚不出来,特别是靠着老太爷的命挣了一万九之后,这家人牛气的,走路肩膀都一颠一颠的,不知道怎么嘚瑟好了。 李奇还听说,谭久迎这人没事爱搓个小麻将,他大儿子谭成忠则嗜赌成性,只要有局必到,可因为一直没分家,老妈管钱,所有兜里经常分币没有,人家都不爱带他玩。 老二谭成林则一直有个发财梦,老觉得自己应该过一辈子有钱老板的生活。 自从谭久赢拿到一万九千块钱之后,俩儿子就红了眼,老惦记让他爸把钱分了,可老爷子根本不同意,所以这几天,十几口人住的房子里经常从早骂到晚。 有一次某个邻居路过,还听到谭成忠在那里喊,要把炕琴柜劈开抢钱去打牌。 听那意思,老头谭久迎是把钱藏在家里了,没存在储蓄所。 听到这里,李奇心里有底了。 转身回到宋君竹身边,扛起那堆欠条。 “走吧,送你回厂里,我掐指一算,这一家畜生的结局必是家破人亡,这一万九千块钱,够给他们买几口好棺材。” 宋君竹看着李奇的笑容,那是多么干净,清澈的笑,嘴里说着最狠的话,可表情之中却毫无戾气,只有坦荡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