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加上迁移时是边境就近原则,就造成了我们现在看到的景象。 但朝廷设立的社学等等都还是以官话(汉语)为主,行商等等招募伙计都必须会汉语。” 说到这里,邓泽栋脸色有些复杂,偷偷瞄了崇祯一眼,继续低声道:“至于为什么对汉人有所防备,这也很好理解, 即便是被强力划给了缅甸,属于缅甸,但缅甸本土的人对他们并不是太待见他们,视为外人,这四十年过的并不是太好。 且在东吁王朝进攻蛮莫之时,因为朝廷的一些缘故,这里死了不少的人,都是他们的亲人,对汉人有些仇恨也是很正常的。 可如今重归大明,让他们脱离了东吁王朝和僧寺的双重剥削和压迫,过上了安稳的生活,这又是感激。 所以在这种种因素下,他们对汉人的感情有些复杂是可以理解的。” 众人恍然大悟,原来这里面还有这么多层次的原因。 “那也不对呀!” 就在众人感慨时,朱慈炤再次出声了:“这战争中死亡本就是常事儿,要恨也应该是恨缅甸这个战争的挑起者吧,恨朝廷是几个意思?” “这、这……” 邓泽栋有些语迟了,脸上尴尬、无奈的神色变换着。 看着这一幕,朱慈炤继续追问道:“邓……管事儿,你是不是隐瞒了什么?” 邓泽栋没有回应,而是看了皇帝一眼。 这就更让朱慈炤等人惊奇了,朱慈炯开口了:“爹,什么情况?” “唉……” 崇祯叹了口气,眼神有些复杂:“既然问了,那就说吧,也不用遮遮掩掩的,既然做了那就不要怕被人说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