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因为自中进士开始,老夫就一直在中枢,经历了梃击案、红丸案等,太清楚党争之间的平衡在哪里了。 辽东虽然岌岌可危,但只要山海关不破,那建奴就只能在外面转悠,哪怕是他们敢从其他地方入关,也只能劫掠一番,不敢久留。 只要老夫回朝,只要陛下支持老夫,只要有一个机会,老夫就能将关宁防线打造的固若金汤。 老夫也很清楚,关宁防线是个无底洞,若是军需跟不上,那就是防线破碎之时。 但老夫更知道,只要建奴无法进关劫掠,就会一直消耗, 老夫赌的是以大明的底蕴,先耗死建奴,又或者说等一个契机,陛下能真正的平了党争,一致对外。 又或者再消极一些,以此给大明多争取几年的国运。 若是最后,建奴依旧破关了,那老夫和阖家老小也一定会抗争到底,无非一死而已。 没想到,陛下给了老夫一个天大的惊喜。” 说着,孙承宗也是放声大笑,声音中满是欣慰之色。 …… “忠贞侯,您呢?” 听着这个问题,众人也是直勾勾的看着秦良玉。 不同于袁可立、孙承宗等人,他们是只身进京,哪怕是阉党、东林党知道也没多大的事儿。 毕竟皇帝刚登基,想召几个人回来,他们难道不给面子吗? 大不了回来以后再找办法排挤走就是了,甚至说直接找个由头弄死。 但秦良玉就不一样了,一来它们是土司,二来掌握着兵权,虽然人数不算多,但却是最为精锐的存在。 如果只是它一人进京倒也无妨,可皇帝却是让它率兵进京。 朝廷为了防止各地武将私自调兵叛乱,制定了一系列非常严苛的调兵流程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