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北平出什么事了! “高厅长,您这是?” 老高挤出一个笑容,“钮主任,不瞒你说,这平津都传遍了,生民他要南下,我这心里总是不落稳,这不,今天有空,索性来找生民聊聊,还烦请你通报一声。” 钮三儿赶忙接过他的外套,侧着身子把他往里领,“厅长,您这话说的,您亲自上门,我要还通报来通报去,林爷他不得让我领家法?林爷说过,您是自家人,随来随见,不必多客套。” 随来随见是不可能的,官当到一定程度,就算是至亲家人,都不一定能随来随见。 但老高心里一下子熨帖起来,连日来那种隐隐的不安,似乎消散了几分。 林泽正在偏厅吃饭呢,钮三儿把老高安置在会客室里,又去给林泽汇报。 林泽一听,让众女继续吃饭,他则跟钮三儿去了会客室,同事吩咐道:“弄几样下酒菜,再温两壶胶东黄。” 胶东黄就是即墨老酒,林泽知道老高为什么这么急惶惶的跑来,人情绪剧烈波动的时候,不能喝白酒,尤其是老高年龄不小了,别喝出什么问题,弄点温补的黄酒喝喝,好放松他紧绷的神经。 说罢林泽进了屋,老高跟安了弹簧似的,砰的一下弹起来,话还没出口,自己先哽咽了。 这把老高自己也吓了一跳,心说自己这是怎么了? “生民!咱可有日子没见了!” 林泽赶紧给他让烟,“大哥,抽烟,抽烟,先坐着,我让钮三儿去安排酒菜了,咱们好好喝两杯。” 老高这才平复了一些,狠狠抽着烟。 过了一会,酒菜上来,老高还让道:“钮主任也一起喝点。” 钮三儿笑笑,“我也想给您倒酒,可签押房还一堆事呢,失陪,失陪。” 随后看向林泽,林泽挥挥手,示意这边没事了,钮三儿悄无声息的退下。 两杯酒下肚,老高长叹一声,“生民,你说这官当到多大才算大,当初在外三区,我不过是个区署长,可那时候,每天处理公事,打牌喝酒,只觉得有使不完的劲,现在呢?拔剑四顾心茫然啊!” 林泽心中暗笑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