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良满仓也就没再多问,转而问道: “对了,福贵,刚在学校那儿,你跟那个刘队长说,二楞跟县革委的王主任有亲戚关系,这我可从没听说过,你打哪儿听来的?” “瞎编的。” 徐福贵连眼皮都没抬,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吃了什么, “反正也无从查证。” 良满仓愣了一下,满脸不解:“这……这是为何?” “满仓,你刚才没听出来?” 徐福贵压低了声音,目光扫过四周, “这位刘队长对王龙山、沈斌之流,压根就不对付,怕是对立面的。” 说着顿下,继续说道: “老话说得好,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。 王龙山和沈斌先前不是一直找‘罪证’,想对付春生和咱们嘛?现在多了这么个搅局的,最好让这两边自个儿斗去。 咱呐,就在旁边看着,相机行事。” 良满仓挠了挠头,听得有些迷糊,他就一种地的农民,不懂这些弯弯绕,阴谋诡计,最终只能化作一声长叹: “唉,这闹来闹去,真不知什么时候是个头。” —— 果不其然,正如徐福贵所料,他们前脚刚走,刘化强后脚就让人把被关押的徐二楞押进了办公室。 等其他人退下,屋里只剩两人。 刘化强往椅背上一靠,上下打量着眼前的人。 其貌不扬,穿得邋里邋遢,蓬头垢面的,脸上全是被抓挠出的道道红印子,跟个叫花子没什么两样。 还没等刘化强开口,徐二楞便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磕头如捣蒜般求饶: “领导,饶命啊!我是冤枉的,我……” “嚷嚷什么?给我闭嘴!”刘化强猛地一拍桌子,厉声喝住他。 徐二楞吓得浑身一哆嗦,赶紧把嘴闭得死紧。 “有没有冤枉你,你自个心里清楚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