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说完这句话,脸又开始红了。这次从耳朵尖红到脖子根只用了一秒,然后她松开他的手腕,像被烫了一下似的退后两步,转身往门口走。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停住,背对着他,声音闷闷的: "明早膳堂见。我起得早。你别赖床。" 然后她拉开门,跑了出去。 门关上了。脚步声嗒嗒嗒地穿过走廊,消失在隔壁卧房的门后。 李青站在原地,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。掌心那层银红色的光芒还在稳稳地亮着,像一颗被握在手里的小小太阳。他缓缓收拢了五指,把光芒遮住。 手心里还残留着她指尖的凉意。 他重新在软榻上坐下来,闭上眼睛,试图继续运转罡气循环。但脑海里全是她刚才说的那句话——"你别想甩掉我。" 他低声笑了一下,摇了摇头。 然后他又闭上了眼。 屋外的雪,无声地落了一整夜。北寒宗的红墙上积了厚厚一层白,月光照在上面,把整个宗门照得像一只沉睡的白色巨兽。演武台上的青石板被雪盖住了,石板上那些被剑划出的痕迹、被掌拍出的裂纹,都被盖在了一片温柔的白下面,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。 但明天天亮之后,整个北寒宗都会记住一件事——三年一度的寒玉演武,一个淬体境的少年,空手打掉了一个凝罡六层弟子的剑。 这个名字叫李青。 而他明天早上还要去膳堂吃早饭。 三碗馄饨?不,北寒宗的膳堂不卖馄饨,卖的是羊肉汤泡馍。但林慕白大概会觉得,羊肉汤泡馍也不错。 毕竟是和他一起吃的。 与此同时,北寒宗长老院的密室中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