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几天几夜的不吃饭,到了此时,可以说相当不堪,肚子咕咕直叫,再不进食,当真有可能会出大事,甚至死个把人也是有可能的。 为了使自己不至于饿死,那人这便抓了一把肮脏的有痰的泥土,而后不管这么多了,直接就一口吞进了口中,咽进了自己饥饿得不行的肚子里了。 到了这样的时候,或许只好是这样了啊。 却终究觉得不是个事。正不知如何是好之时,那人看到花伯屋子里亮着的灯火了,略一思忖,觉得何不就凑上前去,而后问问清楚,甚至打算讨要些饭菜,这至少比吃泥土要来得强吧? 却已然是无法爬得动了。因为他的双腿因为受伤,变得相当不堪,甚至还化脓了,破败不堪,血水直流,是人见了,都不禁要摇了摇头。 正是因为这样,所以那人不打算往前而去了,只好是怔怔地站在花伯的屋子门前,想喊,却喊不出声,喉咙嘶哑,相当难受,万般无奈之下,便只好是轻轻地敲击着人家的屋门了。 听闻到有人敲击着自己的屋门,花伯不能再躺在床上了,只好是爬了起来,而后出去了,站在空旷院子里,四处打量,却什么也没有看到。 正打算重新钻进了屋门的时候,恍惚之中,这便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,看到了一个人,那人似乎有些眼熟,可是仔细看去,却又不太认识。 “你是……”借着朦胧的月光,花伯凑上前去了,而后如此问道。 “……”那人因为喉咙嘶哑,回答不出来,只好是不断地用手指着自己的嘴巴,似乎想说自己饿了什么的。 “你这不说话,我也不好帮你,我看你还是走了吧,不然的话,恐怕不太好啊。”花伯说了这话之后,直接就关了屋门,似乎永远也不会出来了。 …… 而那人也只好是离去,不敢再呆在人家的屋子门前叨扰不休了,觉得不妥,讨人嫌不是?可是到了这样的时候,实属无奈,不然呢? 那人沿着荒凉的道路不断往前而去,不久之后,这便不知消失于何处去了。 这使得花伯有些记起来了,那人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,可是仔细回想起来,却又印象模糊,根本就搞不明白,思之再三,只好是作罢。 在自己的屋子里躺了一阵子,花伯无法睡去,这便再度从床上爬了起来,而后出去了,往着外面匆匆追去,想去看个明白。 因为他知道那人是谁了嘛。 于是追了过去,不久之后,便追到了。全靠那人行动不便,腿脚不灵活了,不然的话,想必花伯是无论如何也追之不上的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