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这毒药貌似很邪乎啊。” “大哥,我真错了!赶紧……赶紧给我解药。” “哎呀,你到底想没想起来我是谁啊?” 他赶紧道:“哦,想起来啦!” “真想起来啦?” “我是真想起来了。” “我是谁啊?” “您是我爷爷啊!” “真的么?” “爷,您不是打算不认我了吧?我是您孙子啊!” 明地煞哈哈一笑:“你啊,太年轻。” 一号队员此时十分诚恳,十分真诚,十分老实巴交:“是。” “还威胁我。” “我刚刚没想起来,真忘了。您小时候没疼过我,我记忆不深了。” “年轻人以后别那样。” “诶。” “哪能得理不饶人呢?” “是是是。” “这也就是我,我是你爷爷,我疼你。” “爷,我感动了。” “这个是解药吧。” “对,是这个。” “张嘴。” “爷,我怎么报答您啊?” “你看,咱爷俩说这个不远了么?” 他感动地点点头:“血浓于水。” “对喽!张嘴吧。” 一号队员吃了解药,送了口气:“谢谢爷爷。” “不客气。” 明地煞捏开他的嘴巴,又塞了一粒毒药进去。 一号队员嗝儿喽儿一声,硬噎下去了。 咽下去以后,就用一种……困惑、不解、迷茫、委屈的眼神看着明地煞:“爷爷……这……为什么?” 明地煞道:“我得知道哪个对哪个啊,乖孙子。” 一号队员……哭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