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一切都说清楚,周玉琴知道了也不会跟着担心。 “你心里有成算就好,我没什么想问的了,抓紧吃饭吧。” … … “阿哲,你打算什么时候打电话打听沪上的行情?” 侯三自打昨天得知倒腾兔毛,心里一直惦记着。 阿哲打个哈欠,紧紧衣领,一脸迷糊的回话道:“等下午到了北戴河再说,别急,只是问问价,一个电话的事儿。” “你别忘了打就行。” “忘不了,我有点困,你去找东子聊,让我自己缓会儿。” 阿哲摆摆手,有点没精神,不想多费口舌。 李向东看到侯三凑到自己身边,他也不想再聊兔毛的事情,该说的都说了,其它的他也不知道,说不出个一二三来。 “打住,我也困。” “行吧。” 侯三咂咂嘴,吸吸鼻子,开始保持沉默。 冬天起大早,的确有点遭罪,李向东三人吹着冷风,一路无话来到火车站大楼。 按部就班进行着火车发车前的准备,等忙活完,终于能喘口气,李向东回到休息车厢,在床铺上坐下后从包里掏出本子和笔,琢磨这个季度的思想汇报。 跟着一起回来的侯三原本想躺炕上眯一会儿,看到李向东提前开始准备。 他叹口气跟着掏出本子和笔,“我说东哥,今天是一月三号,距离下次上交还有三个月呢,你急什么?” 李向东听到这番话,停下转笔的动作,跟着叹口气。 九月份的时候,有一次侯三被刘二蛋留下单独谈话,当时李向东没多想,也没多问。 可没过几天,他也被刘二蛋单独留下开始谈话。 谈就谈吧,李向东没感觉如何,就当闲聊了,可没想到简单聊几句过后,刘二蛋直接把话题拐到了申请入黨上。 这年头,组织打算推荐你入黨,必须高高兴兴的点头应下,敢拒绝,就是心思有问题,还是大问题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