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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恬，拜见陛下！”

    “陛下万年，大秦万年！”

    “蒙将军免礼。”

    秦始皇拂袖挥手，示意蒙恬起身。

    他看着蒙恬染血的铠甲，轻轻点头道：“此次蒙将军大胜凯旋，斩首以万计，俘获的牛羊马匹不计其数。为朕平定东胡，更是登临翰海，让秦国边疆倍增。”

    这些其实都是客套话。

    秦始皇对蒙恬的表现，并不是很满意。登临翰海说的好听，可实际上是中了东胡王的诡计。秦国这边死伤倒是没多少，关键是粮草耗费的多啊……

    乌泱泱拉过去好几万人，光负责押送辎重的就有十万徭役。期间还被东胡奇袭后勤，粮草徭役损失惨重。

    当然局部的损失不算什么，毕竟蒙恬确实实现了战略目标。如果是放在先前，其实表现已经很不错了。毕竟是在草原作战，需要深入草原腹地。战线拉长，辎重补给自然会增大。

    可现在有了韩信啊……

    秦始皇看韩信是越看越顺眼，就好像是看到自己想象中的将军。就带着一万锐骑，就能驰骋草原，深入两千余里。在王离迷路的情况下，都能攻破大月氏王庭。如今韩信是璞玉在前，蒙恬这点表现自然是难以让秦始皇感到惊喜。

    公孙劫自然也都知道，旋即看向蒙恬，缓缓道：“蒙将军，你这回可是追击东胡王至翰海。不若给陛下说说，那翰海如何？”

    “行。”蒙恬站起身来，感慨道：“我听东胡人说，其实翰海也是他们牧羊的地方。翰海澄澈，海水极清，晴时蔚蓝，天光云影尽数落于水面，浩瀚如海。岸边原始森林连绵，松风悠悠。说来也是奇事，明明是海水，可并不咸。”

    “嗯，因为说是翰海，其实准确来说应该是湖水。就类似于是钜野湖、洞庭湖和云梦湖这种地方，所以都是淡水。”

    “丞相懂得真多。”蒙恬也是无比感慨，继续道：“湖内的鱼群极多，当地人还会结网捕鱼。我有幸尝了种鱼，油脂极其丰富，肉质也很不错，鱼肉都是红色的。”

    “应该就是大马哈鱼。”公孙劫面露微笑，继续道：“这种鱼极其独特，是生在河里、长在海里、死在江里。幼鱼在海里生长 3-5年成熟后，便会成群溯河洄游至淡水江河产卵，‌产卵后鱼就会死亡‌。你在翰海捕获的大马哈鱼，正是它们最肥美的时候。”

    “难怪了！”

    蒙恬连连点头，感慨道：“这种鱼我还是首次品尝，味道鲜美无比，远比普通的河鱼要好吃。”

    “你去的时候正好化冻，适合放牧。”公孙劫站起身来，继续介绍道：“每年十月份左右，翰海就会结冰，封冻期大概持续至五或六月。”

    “原来是这样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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