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高级军工返程专列,总调度室编号三七一特返,开箱责任你担?” 军官的脚步停了,随即传来纸张翻动声。 “我们收到克格勃通报,逃犯可能藏在东向列车上。” 调车员也急了。 “你们克格勃天天通报逃犯,昨天还说有波兰间谍藏在煤车里,结果挖出来两只冻死的狗。” 彪子听小林翻译,差点笑出声,被赵刚一巴掌拍在后脑勺上。 “闭嘴。” 外头又来了第二个人,声音更冷。 “我是内务处少校,奉科罗廖夫上校命令,打开第三节车皮。” 瓦西里听见科罗廖夫的名字,手里机油布被他攥成一团。 李山河抬手按住瓦西里的肩膀。 “别抖,老将军。” 瓦西里牙关咬着。 “我想亲手毙了他。” “会有机会。” 李山河抓起一把扳手塞进瓦西里怀里,又把几根废电线缠到他脖子上。 “现在先把命过关。” 赵刚低声道:“李总,真开箱怎么办?” 李山河看向车皮另一侧的检修道。 “咱们不先开枪,等他们进来,抓活的,换衣服,硬闯口岸。” 彪子把猎刀抽出半截。 “那敢情好,俺憋一路了。” 外头内务处少校已经开始喊人搬梯子。 咔。 封条被铁钳夹住的声响传进车厢。 小林脸色变了。 “他们真要开。” 瓦西里把风镜往下压,突然用俄语骂了一串。 李山河看向他。 “骂谁呢?” 小林听完,表情古怪。 “他说电机绕组烧了,哪个蠢猪敢让冷风进车厢,核电设备部件受潮,整条线都得停。” 李山河点了点头。 “继续骂。” 瓦西里来了劲儿,抱着扳手冲车厢门口走了两步,隔着铁皮用俄语吼起来。 “你们这帮喝马尿长大的蠢货,封条敢碰一下,莫斯科的工程师会把你们祖坟都挖出来检查绝缘层。” 外头安静了。 内务处少校显然没想到车厢里有人,而且还是满嘴技术词的老工程师。 “里面什么人?” 瓦西里拍着铁皮,嗓子喊得沙哑。 “谢苗,电机故障组,昨晚在布列亚换过冷却轴承,你们要开箱可以,先把保温棚搭起来,再把绝缘油预热,不然设备冻裂,你拿脑袋赔?” 彪子听不懂,但觉得瓦西里骂得带劲,忍不住竖大拇指。 “二叔,这老毛子有点东西啊,骂人都带官腔。” 赵刚盯着外头脚步变化。 “他们犹豫了。” 就在这当口,货场广播又响了起来,俄语带着电流杂音,传遍整片检查区。 “总调度室复核,三七一特返不得开箱,苏方联检只验封条,东向放行。” 内务处少校骂了一句,铁钳松开封条。 车厢里众人都没动,直到外头脚步退远,彪子才把猎刀推回鞘里。 “真他娘悬,俺刀都掏出来了。” 瓦西里靠回木箱上,额头上全是汗,抬手摘下风镜。 “李,我刚才救了你们一命。” 李山河把水壶递过去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