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李山河问:“别列佐夫斯基呢?” “他约在阿尔巴特街后面的红熊俱乐部,说那里安全。” 瓦西里冷笑。 “红熊俱乐部,黑帮,官员,倒爷,女人,骗子,全在那地方喝酒。” 彪子搓了搓手。 “那不就是老毛子版杀猪菜馆么?” 瓦西里听完翻译,居然认真想了想。 “差不多,只是菜更贵,人更坏。” 车子穿过一条挂满冰溜子的街,远处红场方向被铁马和士兵封住,克里姆林宫的红墙在雪里露出一截,广场上没有游客,只有军车和广播车。 李山河看了一眼。 “政治风暴前头,最先乱的是钱。” 瓦西里点头。 “然后是枪。” 红熊俱乐部门口停着一排伏尔加和进口奔驰,门童穿着厚呢大衣,见到李山河这张东方脸,原本要拦,赵刚把邀请函递过去,门童立刻侧身。 里面暖气足,水晶灯照着红酒杯,几个金发女人靠在吧台边,军官和商人分桌坐着,笑声里掺着买卖和脏话。 别列佐夫斯基坐在最里面的包厢,面前摆着雪茄和黑咖啡,身边两个保镖正要上前搜身,赵刚已经把其中一个的手腕扣住,欻地按在墙上。 另一个刚摸枪,彪子从旁边一脚踹过去,啪,保镖撞在沙发扶手上,半天没爬起来。 别列佐夫斯基抬手。 “停,停,李,你的人还是这么野蛮。” 李山河脱下大衣,坐到他对面。 “你的人还是这么欠揍。” 别列佐夫斯基刚要回嘴,目光扫到后面那个戴破风镜的老工程师,手里的雪茄停在半空。 瓦西里把风镜摘下,冲他露出带血丝的笑。 “倒卖汽车的骗子,还认识我吗?” 别列佐夫斯基的脸色变了,椅子腿在地板上拖出刺耳响。 “瓦西里?你怎么在这里?” 彪子拉过椅子坐下。 “俺二叔从科罗廖夫嘴里抠出来的,咋的,吓着了?” 别列佐夫斯基盯着李山河,原本那点散漫收了回去。 “你真把他带出远东,还带进了莫斯科。” 李山河把皮包放到桌上,啪地按住。 “所以我今天不是来求你,是来分账。” 别列佐夫斯基看着皮包。 “卢布盘已经动了,你的人在东京放了五百万美金保证金,莫斯科黑市跟了风,我也把铁路现金池打开了,可你知道科罗廖夫正在查我吗?” 李山河回头看瓦西里。 “告诉他科罗廖夫现在怕什么。” 瓦西里坐下,拿起桌上的伏特加,直接灌了一口。 “他怕远东账本,怕黑海名单,怕我活着说话,更怕你们这条铁路线被莫斯科那些老家伙挖出来。” 别列佐夫斯基的手指敲着雪茄盒。 “你们两个现在一唱一和,想让我把命押上去?” 李山河从皮包里抽出一份电报,推过去。 “第一,暗盒胶卷的调度副本我还留着,第二,下个月电子货加到三百万美金,第三,卢布第一轮跌破十,你先抽利润两成。” 别列佐夫斯基拿起电报,看完后骂了一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