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合同里写着,第一年医疗费用由项目组承担,你先把病养好,实验室等着你呢。” 午后,第一批人被送进平房区新建的专家宿舍。 楼道里暖气烧得足,窗户上贴着双层玻璃,屋里摆着木床,桌上有热水壶,厨房里还放着米面油。 一名叫谢尔盖的光学总师推开门,站在窗前看了半天。 “这间房给我和妻子?” 翻译点头。 “隔壁是您女儿一家,孩子明天去俄语班报到。” 谢尔盖没再问,走到桌前拿起住房证明,翻来覆去看了几遍。 第二天,魏向前带着他去了哈尔滨山河通信研发中心。 实验楼刚翻新,走廊里贴着安全牌,玻璃门后摆着光学平台,高精度磨床已经接上电,镀膜真空舱旁边放着从松菱运来的检测模块。 谢尔盖停在一台大型干涉仪前,手掌贴上防尘罩。 “这台设备从哪来的?” 陈守仁从里头出来。 “港岛买的二手设备,主机还能用,控制部分准备改。” 谢尔盖绕着设备走了一圈,弯腰看接口。 “光源不配套,测量精度上不去。” “您给个清单。” “给清单,你们能买?” 李山河从走廊尽头过来,手里拿着施工图。 “能买的买,买不到的找替代,先把实验室跑起来。” 谢尔盖抬头看他。 “这里能给我单独的光学组?” “能。” “学生呢?” “愿意来的,全接。” 老人沉默片刻,掏出一张折得发软的纸,在上头写下几个名字和电话。 “我有十一名学生还在列宁格勒,其中四个做红外材料,三个做镜头镀膜,剩下的做光学控制。” 李山河接过名单。 “给他们打电话。” 谢尔盖盯着他。 “他们有人已经签了北欧基金的意向书。” “合同没落地,就还有得谈。” “他们会问工资,会问父母,会问孩子上学。” “你让他们自己看。” 当天傍晚,厂区礼堂架起录像机。 镜头里是哈尔滨的宿舍楼,是食堂里冒热气的饭菜,是医院挂号窗口,是孩子坐在教室里学汉字的画面。 田玉兰坐在第一排,腿上放着几件还没织完的毛衣。 镜头转到朝阳沟,李家大院里堆着劈好的木柴,鹿场外头挂着红灯笼,几个女人围着锅台擀面。 一个俄国小姑娘指着画面,问翻译。 “那里有老虎吗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