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一个老太太挤到前面,举着一本磨破了边的存折。“真的给美元?” “给美元。”李山河点头。 他朝身后一挥手,几名从山河能源调来的员工,抬着几只沉重的铁皮箱走到临时搭建的柜台后。 箱子打开,一沓沓崭新的美元现钞,像整齐的砖块,码在所有人面前。 人群彻底安静了。 在卢布一天比一天像废纸的莫斯科,这满箱的美元,比任何承诺都管用。 “我先来!” “让我先,我家里孩子发烧了!” 索科洛夫的退役军人立刻上前维持秩序,拉起了隔离线。 “排队!按顺序来!” 队伍很快排了起来,第一个拿到两百美元现金的老人,把钱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,又凑到鼻子前闻了闻,确认是真的,激动得眼泪都流了下来。 他没走,而是转身又排进了另一个队伍,用存折上剩下的卢布额度,换了两袋面粉和一箱罐头。 有人带头,后面的人便跟着学。 美元的雪,落在了这个寒冷的冬天,也落在了莫斯科储户的心里。他们不再信任那些虚无缥缈的寡头和银行家,只信任能让他们领到美元,领到面包的“山河信用”。 伊戈尔看着眼前的一幕,嘴唇哆嗦着。“李先生,您这是在用自己的钱,填银行的窟窿。” “我填的不是窟窿,”李山河看着长长的队伍,“我是在建一道防火墙,把银行和格里申那帮人彻底隔开。储户的怒火烧不到我们头上,他们只会去找该找的人。” 正说着,赵刚从一旁走来,低声道:“二哥,格里申的人在城外集结,大概有三十多个,带着武器,他们的目标好像是送往列宁格勒研究所的物资车队。” 伊戈尔一惊。“他们想干什么?抢物资?” “不,”李山河摇了摇头,“他们是想告诉所有人,跟我合作,没有好下场。” 与此同时,港岛。 山河国际的办公室内,宋子文挂断电话,在白板上飞快地写下几个名字。 “大陆工业基金,北欧技术基金,”他敲了敲白板,“这两家是这次制裁草案的主要推手,背后都有华尔街的影子。” 他对面的团队成员立刻开始在电脑上敲打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