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先抓一个。” 瓦西里在电话那边笑了,“我就知道你不会让我把矿让出去。” “矿还没开采,谁敢伸手,我就让谁先赔路费。” “什么时候派人来?” “赵刚今晚出发,彪子暂时留哈尔滨。” 彪子听见自己的名字,赶紧推门进来,“二叔,啥任务?” “啤酒厂。” “又是酒厂?” “第一锅酒下线前,厂里不能出事。” 彪子把胸脯一挺,“放心吧,谁敢动酒,我让他连酒糟都吃不上。” 李山河对赵刚说,“带四个人,走铁路转公路,别挂山河集团名义,到了先找瓦西里。” 赵刚点头,“抓到人怎么审?” “问出谁给的车,谁给的坐标,谁在莫斯科收消息。” 电话还没挂断,瓦西里忽然说道:“还有一件事,远东矿务局那两个内鬼,其中一个昨晚离开了。” 李山河抬眼,“去哪儿?” “往旧通信站方向。” “留另一个。” “活口?” “活口。” 瓦西里答应一声,电话随即断了。 窗外雪线压着厂区围墙,运输车的轮胎在院里碾出两道黑痕。 李山河把方志远的护照和文件交给顾明远,“明早出发。” 方志远接过档案袋,“纽约那边若有人动手呢?” “你带的东西少,身边有律师,动手的人会先担心留下证据。” “若他们不在乎证据?” 李山河看着他,“那就把证据留在他们身上。” 方志远点头,把档案袋放进皮箱。 远处的电话又响了,宋子文拿起听筒,听完后脸色变了。 “李总,霍尔顿律所发来第二份通知,他们把听证提前到明天下午。” 李山河伸手拿过通知,目光落在最后一行。 “若北岸代表不能出席,代理股东将默认放弃全部技术权益。” 方志远扣上皮箱,“那我今晚走。” 李山河把通知折好,“走。” 窗外的风压过屋檐,远东矿区的履带车也在同一片风雪里,朝着旧通信站逼近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