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吕牧之正在默默翻看名单,回想每一场战斗。 孙立仁拿着一份名单走进了办公室: “吕长官,太多人都想要见你,劝都劝不走。” 吕牧之接过名单,扫视了一下:“来了这么多人了?真是树欲静而风不止啊。” 孙立仁说道:“那我让他们走?” 吕牧之摆摆手:“还是见一见吧,就先见阎老西的代表赵戴文吧,阎老西这个存在主义者是没什么大志向的,就怕后面的人会吓到我。” 赵戴文已经年逾古稀,他一进屋,倒先把帽子摘了向吕牧之作揖。 这老先生这样客气,让吕牧之不好意思了。 吕牧之只得起身引赵戴文坐下。 “吕长官,太原一别,您还是这么英姿勃发啊!百川(阎老西)在太原日夜记挂着您,光复平津,真乃旷世奇功啊!” 吕牧之和他谦虚了一番,两人便客气地你来我往互相夸赞。 最终,赵戴文说出阎老西的真实目的:“日军主力虽然从华北退去,但山西境内势力依旧复杂,尤其是胡公南,屡次想要渡过黄河啊! 眼下我们还未彻底击败日寇,中央就迫不及待想要动手了,吕长官一向深明大义的。 阎长官想请吕长官看在往日的情分上,派一个军进驻山西,帮着压压场子。” “当然,阎长官承诺,每年山西的钱粮收成,可以拿出一笔厚礼送给青年军!” 吕牧之明白了,阎老西这是想让自己去给他当保镖,还许诺了一笔保护费。 对于山西的浑水,吕牧之是不乐意掺和的,不过自己确实需要一笔钱。 倒不是说吕牧之的财力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了,而是阎老西本就该出这笔钱! “赵老先生,我青年军可不是你们的保镖,另外,你们也确实该给我一笔钱。” 赵戴文顿了一下:“这是何缘故啊?难道百川他欠你钱?” 吕牧之指着墙上的地图说道:“我在山西收复了那么多地方,大城市几乎没有染指,大多回到了你们的手上。” “当时我看在抗日大义的情分上,只要你们为青年军筹措了十万担军粮。” “但现在不一样了,你们得到的远比自己付出的要多得多,这不公平,青年军四个月苦战,光阵亡将士的抚恤金是个大数字,我们是为了驱逐日寇而战斗,在这一方面,你们必须有诚意。” “想让我驻军?我可以考虑。” “但先请你们展示一下诚意,把这四个月阵亡将士的抚恤金全包了,咱们再谈驻军的事。” 赵戴文愣住了,他没想到吕牧之会以这个理由开这个口。 许多青年军并不是在山西倒下的,这要求听上去很无理。 但细细想来,阎老西确实是其中最主要的既得利益者。 阎老西这个存在主义者之所以还存在,那都离不开吕牧之和青年军。 有了这一层关系,只要青年军肯在山西驻军,花点钱那都是小事,阎老西也能认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