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吕牧之心里也有把尺,若不在紧要时候和老头子对着干,自己可是要吃大亏。 吕牧之不想再聊和老头子有关的事,只是问道:“德公最近身体好吗?” 白重喜放下茶杯:“好,好极了!德邻最近心情好,身体也好,抗战以来,我就没见他心情这么好过! 呃...当然,这是前些日子打了胜仗的缘故...” 吕牧之有些无语,这是不演了,看来这场仗下来,不说小鬼子,国内受伤的大约只有老头子一人。 白重喜说道:“我来这其实也没什么别的事,主要是为了恭喜你光复华北,顺便......” 白重喜一边说,一边命人拿来一个盒子,打开一看,里面是一张支票。 “这是我和德邻的一点心意,中央不出钱抚恤阵亡的青年军将士,我们尽自己的力凑了点钱,钱不多,二百万元。” 吕牧之接过支票,脸都笑开了花:“好啊,德公果然是痛快人,你们的心意,我懂了!” 白重喜点点头:“德邻说了,若是维岳觉得什么时候心气不顺了,来桂林走走嘛,我们都来作陪!” 此时的渝城内,老头子听闻各方代表都赶着去见吕牧之,心慌了。 尤其是桂系的白重喜亲自去见吕牧之,更是让老头子如坐针毡。 “好好好,晋绥军、桂系全往北平跑,这是当我不存在了?” 陈成说道:“您还是主动联系一下维岳吧,您不争取他,别人可争先恐后地去争取维岳啊! 尤其是桂系,可不能把维岳推到李宗人那边去啊!” 老头子指着自己的脸:“我主动联系?他抗命不来认错,我还主动联系他?我这张老脸不要了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