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阎长官怎么亲自来了?” 阎老西叹了口气:“维岳,我要知道你这儿有这么多中央的将军,我就不来了,刚刚真是让我虚惊一场啊!” 先前你托人给我带话,要我给青年军提供抚恤金五百万,我回去想都没想,直接答应了! 为表诚意以及信任,我还亲自把钱送过来!” 说罢,阎老西一招手,随从把盒子端上来打开,取出里面的一张凭据。 “五百万元,现大洋,这是字据。” 阎老西把字据交给吕牧之,随后侧头看了一眼身旁的何英钦,以及对面的陈成,点头致意,还张嘴笑了笑。 惹得何英钦和陈成二人分外不快,这么一搞,高下立判。 吕牧之站起来,十分满意,将字据展示给众人看:“什么叫做诚意,这——就叫做诚意!” 何英钦对着阎老西玩味地说道:“阎长官,你可真舍得花钱啊?” 阎老西摇头晃脑,对眼前人颇为不屑:“存在就是一切,一切为了存在,一切可变,存在不可变。要想存在,就得舍得花钱!” 陈成不客气地说道:“要想存在,也得看花钱有没有花对地方才是,胡公南的部队现在就在潼关以西等着呢!” 阎老西一瞪眼,手搭在吕牧之的手臂上:“维岳,他这是威胁我?” 吕牧之看着眼前的阎老西,这个三颗鸡蛋上跳舞的家伙,现在仍旧在三颗鸡蛋上跳舞,只不过现在吕牧之的青年军成了三颗鸡蛋中的一颗。 “说得好啊!阎长官这番存在主义论说的真好,真不愧是哲学大师!”吕牧之鼓掌: “阎长官不仅在哲学方面很有造诣,出手也很是大方。” “不仅赠予我青年军五百万大洋抚恤金,更是承诺会按月承担我一个青年军五万余人马的粮食供给,维岳,在此多谢阎长官了!” 说罢,吕牧之直接给阎老西微微鞠了一躬。 阎老西很是惊讶,自己什么时候答应给吕牧之承担一个军的粮草了?!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