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10章 龙女少微长大!西界海的小龙主求援-《老婆太强,与我基因隔离怎么办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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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封锁海底旧阵三日,迁出阵眼附近所有幼龙与水族。”

    “阵权暂留西界海。”

    “由我、刘砚、刘姹与圣德心宿共同检查。”

    开阳猛地起身。

    “少微!”

    少微脸色微白,却没有收回龙主印。

    “父亲。”

    “您可以帮我。”

    “但这道命令,由我来下。”

    大殿外的龙卫第一次直接向她低头。

    “遵龙主令。”

    少微没有立刻坐回去。

    她握着龙主印,转身面向圣德心宿与双胞胎。

    “西界海龙主少微,请三位助我迁出阵眼附近的生灵,查清黑钉来源。”

    这一次不是开阳替她递出阵权文书,也不是龙宫用天母宫的名义调人。

    是她自己选择向谁求援,也自己承担求援以后的决定。

    圣德心宿点头。

    “我们会帮你。”

    “但西界海该封哪座阵、该迁哪些人,仍由你下令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事情定下以后,刘砚与刘姹准备先去海底查看迁移路线。

    少微却在他们走出大殿以前,小声叫住二人。

    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
    她刚刚下令时尚能保持镇定。

    此刻粉色龙角却一点点泛起红光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你们是苏苏的弟弟妹妹。”

    “他现在……是不是在魔界?”

    刘砚与刘姹同时回头。

    刘砚这才露出一点笑意。

    “我们以前没见过,不过家里都知道二哥那份娃娃亲。”

    少微的龙角更红了。

    “我只是从无量天分别以后,便没再见过他。”

    刘姹道:

    “他在王舍城,跟三位魔尊修炼。”

    “过得怎么样?”

    “每天不是看卷宗,便是挨打。”刘砚道。

    少微眼里立即浮现担忧。

    刘姹看了哥哥一眼。

    “他十二境,身体很好。”

    “血河教的是炼体,不是要他的命。”

    少微这才放松一点。

    她幼年体寒时,刘苏曾经刚学会三昧真火,便拉着她的手替她取暖。

    那时他嘴上还在喊着长大一定退婚。

    后来却在无量天众人面前说自己名草有主。

    两句话,她一直不知道哪一句是真的。

    少微手指按着袖中的旧木匣。

    木匣是她接任龙主以后,从龙宫旧库里取出来的。

    进入历练小世界以前,她又将木匣留在了外面。

    对那份婚书而言,真正过去的只有西界海这数十日。

    可少微已经在小世界里,用十余年想过那两句截然不同的话。

    历练教会了她怎样做龙主。

    却始终没有教会她,该怎样处理一份从未由自己决定的婚约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摩利支天过去一个月时,刘家小院的枯桃树抽出了第一根新枝。

    最先发现的是小红鸟。

    它蹲在枝头,对着那片刚长出的嫩叶看了半天,张嘴便要啄。

    刘姹一缕紫霞将它从树上卷下来。

    “不许吃。”

    小红鸟在她掌心扑腾。

    刘砚从旁边经过。

    “一片叶子而已。”

    “它今天吃一片,明天就敢把整棵树烧了。”

    小红鸟立即朝他点头。

    刘砚沉默一下。

    “当我没说。”

    一个月里,小院已经与最初完全不同。

    院墙仍然不高。

    屋顶也比不上两座仙宫。

    旧仙河却从门前重新流过。

    每天清晨,都有仙童提着空碗来吃早饭。

    最开始只有被黑钉影响的三十多人。

    后来连负责修阵的仙官也会顺路过来。

    有人带仙果。

    有人带米。

    还有人自称来讨论阵法,坐到饭点以后便再也不提离开。

    刘姹在厨房门上贴了一张纸。

    【吃饭可以,自己洗碗。】

    第二天,水池旁便堆了四十多只没人认领的碗。

    刘砚又在下面补了一行。

    【不洗碗者,下次不许进门。】

    当天下午,四十多名仙人同时回来认领。

    圣德心宿站在院中看了许久。

    她以前管理摩利支天,只需要一道法旨。

    如今却发现,有些规矩写在厨房门上,比贴在天宫里的法旨更有用。

    兄妹二人的生活也渐渐稳定。

    刘砚每天清晨练棍。

    如意镔铁棍从最初只能扫叶子,变得可以沿阵纹挑起一块碎石,又不惊动石下仙气。

    下午,他便去旧仙河修阵。

    晚上还要按照问仙殿送来的清单,继续偿还大闹天宫欠下的修缮债。

    刘姹以先天紫气梳理灰线。

    闲下来时,还要教几名仙童如何把力量凝成细丝。

    至于小院开支、今日谁买菜、明日谁做饭,也全记在她的本子里。

    兄妹二人唯一没有稳定下来的,是洗碗顺序。

    “昨天是我。”刘砚道。

    “昨天你只洗了自己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的碗是你拿进去的。”

    “因为你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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