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王舍城的黑叶树落下第一轮新叶时,刘苏也住满了一个月。 他已经不需要初圣每天把卷宗送到院里。 哪些事该由三宗处理,哪些事需要他出面,他看一眼便能分清。 初圣偶尔仍会故意在真正重要的卷宗中,夹进一件很小的街坊争端。 第一次,刘苏没有发现。 第二次,他看完所有卷宗以后才挑出来。 到了第三次,那份卷宗刚放到桌上,便被他扔了回去。 “两家人为晾衣绳越过院墙吵架,也要我处理?” 初圣打开折扇。 “王舍城中无小事。” “那你去。” “本座要教你治理魔城。” “你先给他们量清楚院墙,再回来教我。” 初圣看了他许久,最后真带着卷宗走了。 当天下午,王舍城便传出初圣魔尊亲自替两家丈量晾衣绳的消息。 刘苏笑了整整半天。 这天早上,替魔泉记账的少年抱来一块石板。 “刘苏,昨天夜里,天魔宗多取了两成泉水。” “谁开的渠?” “血河老祖。” 刘苏抬起头。 血河正站在院门外。 他手里还拎着两个给受伤弟子装药的黑色罐子。 “老夫昨日带人练功,一时忘了时辰。” “规矩上怎么写?”刘苏问少年。 “多取多少,下个月少分多少。” “照记。” 血河瞪大眼睛。 “老夫也是为了教人!” 刘苏指向他手里的药罐。 “送药是送药,用水是用水。” “两件事不能抵。” 血河脸色发黑。 最终还是把自己的名字刻在了魔泉石碑上。 刘苏早就摸清三位老师的脾气。 初圣嘴上最讲规矩。 只要拿他自己定过的规矩反问,他便再不高兴也会认。 血河看起来只会把人往血海里扔。 可每次训练结束,伤得最重的弟子门前都会多出一罐药。 有人问起来,他还会说是药罐自己滚过去的。 至于妙音。 她能看穿整座王舍城里大多数人的欲望。 却从不肯告诉别人,她自己究竟想要什么。 早饭以后,刘苏去城外练那罗延力。 三头六臂法相立在乱石之间。 六条手臂同时托住血河落下的一拳。 莲窍依次转动。 力量沿肩膀、腰腹与双腿一层层卸入地面。 他的右臂仍裂开一道伤口。 刘苏没有施展天魔解体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