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公寓内。 江辞的右手松开了林蔓的手腕。 林蔓获得了自由。 但她没有动。 江辞的右手缓缓下移。 指腹划过林蔓的面颊。 她跳动的颈动脉。 划过她裸露的肩胛。 顺着脊椎的走向,一节一节,向下。 每经过一节椎骨,他的指尖就会微微施压,像在确认件零部件是否完好。 最终。 他的手停在了林蔓脆弱的后颈处。 五指微张,虚虚地扣住了第一颈椎和第二颈椎之间的位置。 那里是人体最致命的开关。 江辞的指骨发力。 只用了一分。 林蔓的呼吸骤停。 江辞低下头,嘴唇几乎贴在她的耳廓上。 画面定格。 只需要再加一分力,这支妖冶到极致的玫瑰,就会从根茎处被折断。 空气停止了流动。 走廊外的郑保瑞站了起来。 他张了张嘴,喉结滚动。 他没有喊“卡”。 因为他看到了一个细节。 监视器的特写画面里,江辞扣在林蔓后颈上的那只手。 指节微微颤抖。 不是谢砚的犹豫? 那是一个魔鬼第一次发现,他不舍得折断手里的东西。 郑保瑞扭头看向副导演。 “第三台机位的素材呢?” 副导演浑身一激灵:“在录!一直在录!” 郑保瑞转回头盯着屏幕,舔了一下干裂到起皮的嘴唇。 就在这时。 公寓内。 林蔓动了。 她缓缓抬起手,越过江辞的肩膀, 手指插进他被红酒浸透的、湿漉漉的头发里。 她的指尖在他后脑勺收紧。 不是推开。 是往下按。 林蔓的红唇张合,吐出一句不在剧本上的台词。 声音轻得像是梦呓。 “那你倒是……用力啊。” 江辞的瞳孔骤缩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