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陈雁立刻闭嘴。 Ivan胸口的黑牌还在发热,他一只手捂着牌,另一只手扶着铁梯,脸色有些发白。 LUC跟在他旁边,小声问:“YOU OK?” Ivan点头,挤出中文:“热,但能走。” JaCk看了眼他胸口,低声道:“BlaCk牌 iS reaCting。” 吴小邪回头看了一眼。 黑牌边缘的门形缺口正在一点点发亮,光不强,却很稳。 “黑门快到了。” 冯刚在最后压阵,枪口朝下,声音低沉。 “所有人注意,下面可能有活人。没有确认身份前,不回答,不接近,不承认。” 王胖子补了一句:“尤其别听见一句自己人就上头。墓里这自己人,含水量太高。” 骚猪忍不住道:“胖哥,含水量这个词用得怪渗人的。” 呆小妹道:“比你刚才喘影子强。” 骚猪:“我那是紧张文学。” 王胖子哼了一声:“你那最多算遗言草稿。” 【他们下井了!影子不能断,这规则太阴了。】 【红牌可醒那行血字还没解释,下面肯定有人。】 【雪爷走得太稳了,红豆姐伞也稳。】 【伊万黑牌发热,黑门马上到!】 【别再来伪救援了,我已经不信任何活人了。】 铁梯第三十七级。 张雪停下。 她没有说话,只抬手。 所有人立刻停住。 铁梯下方不是井底,而是一圈窄平台。平台嵌在井壁里,前方有一扇黑色石门,门上没有把手,只有一个门形凹槽。 凹槽大小,正好对应Ivan胸口的黑牌。 石门右侧,蹲着一个人。 那人穿着灰色节目组维修服,背对众人,手里拿着一把短刀,正在墙上刻字。 一笔一划,带着新鲜血痕。 “张雪已入井,红牌可醒。” 最后一个“醒”字,还没刻完。 冯刚枪口瞬间抬起。 “放下刀。” 那人手停了一下。 他没有回头,声音沙哑。 “冯队,别开枪,是我。” 骚猪头皮一炸,低声道:“又来?” 冯刚没有接话。 “放下刀,双手离身。” 那人慢慢把短刀放在地上,举起双手。 他的左手缺了两根指头,手腕上缠着染血的绷带。 陈雁看见那只手,脸色突然白了。 “是……是三年前的阿石。” 吴小邪立刻看她。 “你认识?” 陈雁嘴唇发抖。 “他是当年外场维修队的,跟梁工一起管信号设备。他失踪了……我以为他死了。” 王胖子冷笑:“这地方失踪的人,最好先按不可信处理。” 那人缓缓转过身。 脸很瘦,眼窝深陷,胡茬乱糟糟,维修服胸口挂着半块工作牌。 工作牌不是青色。 是灰白的,边缘有烧痕。 他看见陈雁,眼神动了动。 “小陈,你还活着。” 陈雁眼泪一下涌出来,但不敢往前。 “阿石哥……你怎么在这儿?” 阿石苦笑了一下。 “我一直在井下。” 冯刚声音冷硬。 “解释墙上的字。” 阿石看向墙面,眼神里有一丝疲惫。 “不是我想刻,是红牌让我刻。” 陆红豆伞尖抬起,直指他的喉咙。 “那你还刻?” 阿石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腕。 众人才看见,他手腕上缠着一根细红线,红线另一端扎进石墙缝里。 线很细,却绷得很紧,像活物一样轻轻跳动。 吴小邪脸色一变。 “别碰线。” 王胖子本来已经抬起钢钎,闻言硬生生停住。 “这又是什么鬼东西?” 张临渊盯着红线,脸色沉了下去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