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顾海峰能当上沪上缝纫机二厂的厂长,不是个蠢人。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,工业部既然能把文鼎缝纫机厂排在入会名单的第一位,肯定是经过了段国业部长首肯和处里深思熟虑的。 在这种官方牵头的筹备大会上公然唱反调,容易触怒上层。 但他顾海峰没有退路! 从西德竞标失败,到私建联合会被取缔,再到昨天被林文鼎放狗咬伤。 新仇旧恨交织在一起,他和林文鼎之间早已没有了回旋的余地。 如果今天任由文鼎缝纫机厂顺利入会,日后将对沪上缝纫机二厂产生巨大的威胁。 所以,哪怕是拼着触怒部里领导的风险,他也必须将局面搅乱! 顾海峰深知单凭自己一家之言分量不够,必须把所有老牌国企都拉到自己这边。 他随即调转话头,看向身旁的羊城缝纫机工业公司总经理李晟,以及天津、沈阳等缝纫机大厂的厂长。 “各位同僚!大家都是干了一辈子国营企业的老功臣了!”顾海峰煽动的呼吁,“咱们辛辛苦苦为国家积累工业底子,凭什么让一个刚成立的合资小厂骑在咱们脖子上拉屎?” “李总!各位厂长!你们评评理,文鼎缝纫机厂有这个资格,加入代表华国缝纫机协会吗?!” 李晟昨天皮衣被狼狗撕烂,今天脸上还贴着纱布,对林文鼎恨得咬牙切齿。 他一拍桌子站起来,大声附和:“顾厂长说得对!我们羊城缝纫机工业公司坚决不服!合资厂逐利而生,跟咱们国企根本不是一条心。把他们放进协会,那是坏了咱们一锅汤!” “对!我们沈阳厂也抗议!” “天津厂附议!这种靠歪门邪道搞投机的小厂子,没资格进官方协会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