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不是这五个人。 那就是第六种。 这些人信得过的代理人。 级别不够高到惊动全局,权限大到能替天皇跑腿。 参谋次长。 或者军令部次长。 林枫的手指在膝盖上轻叩了两下。 “伊堂。” 前座的伊堂立刻转头。 “虹桥那边什么情况。” 伊堂翻开笔记本。 “专机降落后熄火停在三号停机坪,没有任何护卫兵力。” 林枫的手指停在膝盖上。 如果是正式密诏,地点该在第十三军司令部,或者派遣军总司令部。 当着将官的面宣读,走文书归档流程。 选在新市区。 这意味着整件事从头到尾不走台面。 天皇本人或者说天皇身边那帮人,不想在任何官方渠道留下痕迹。 私下接触,非正式渠道,不留档。 难道是政治逼宫? 这帮人在金华那头杀不死自己,换了个玩法。 “今晚我单车赴会。” 伊堂的笔停了。 “将军……” “不带警卫。” 林枫睁开眼。 “石川呢?” “在后面第三辆车。” “让他过来。” 车队在苏州河桥头停了三十秒。 石川从后面小跑上来,钻进副驾驶。 林枫把指令一条一条摆出来。 “装甲中队今晚八点进入新市区外围两公里隐蔽位置。” “炮口对准贝当路方向,三小时倒计时,从我进门开始算。” 石川的笔在本子上飞。 “如果三小时内我没有发出撤回信号。” 林枫停了一拍。 “平推。” 石川的笔尖戳破了纸。 “嗨。” …… 夜。 虹桥郊外。 宪兵的探照灯在围墙外来回扫了一刻钟就全灭了。 整条路漆黑。 只有公馆院门内两盏石灯笼透出昏黄。 林枫把吉普车停在铁门外十五米。 车钥匙拔下来揣进裤袋。 四周死寂,铁门没锁。 碎石小径尽头是一栋和式建筑。 木廊,纸门,檐下挂着一只没点的灯笼。 林枫沿小径走过去,身上只有一只打火机和半支雪茄。 纸门前站着一个人,脸藏在帽檐阴影里。 站姿是标准的陆军士官学校出来的直背。 没说话,侧身让开。 林枫跨过门槛。 和室榻米。 正中一张矮桌,桌上放着一壶清酒和两只杯子。 矮桌对面,端坐着一个穿军服的人。 二颗星的领章,中将。 林枫在两步外站定。 对方抬起头。 五十出头,颧骨很高,额头上三道深纹。 左手无名指缺了半截,那是在关东军时代落下的旧伤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