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出了会所大门,加州的阳光直直照在脸上。 白牡丹走到停车场,拉开车门坐进去。 她的手放在方向盘上,半天没有拧钥匙。 后视镜里,女人口红完整,眼线没花。 只有颧骨上方,多出一片潮红。 当年在沪市霞飞路的百乐门,她见过那些白俄舞女被醉酒水手掐住下巴。 她也见过她们眼底那种认命。 那时候她觉得自己不会变成那样。 现在轮到自己,连哭都嫌浪费时间。 五秒后,她合上眼。 再睁开时,车子发动,驶出停车场。 回到乔治城公寓,白牡丹没有开灯。 她在黑暗里站了一会儿。 随后走到书桌前,拉开抽屉最底层隔板。 一本法文小说被取出来,密码本夹在书页中间。 “詹姆斯勒索,索五十万美金,疑牵政界亲属及好莱坞线。” “请示处置。” 电文发完,白牡丹拔掉电源线,把天线收进暗格。 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 书桌最底层抽屉里,还压着一份厚重文件夹。 里面全是詹姆斯过去经手“政治献金”的银行流水复印件。 从嫁给这个男人那天起,她就在攒这些纸。 在阿美莉卡,华人女性的话不值钱。 白牡丹的手指停在抽屉边缘。 最后,她没有碰那份文件夹。 还不到时候。 她把抽屉合上,起身走到浴室,拧开热水。 热毛巾盖住脸。 镜子里的水汽一点点漫开。 …. 金陵,总参谋长官邸。 书房里只开了一盏台灯。 窗外能听见远处秦淮河上的汽笛声。 林枫把译出的密电看了两遍。 “索五十万美金。” “疑牵政界亲属。” 他把纸条凑近打火机火苗。 火光舔过纸边,黑灰落进烟灰缸。 赵铁柱站在书桌对面,等候指令。 “詹姆斯这个人。” “碰了白牡丹。” “白牡丹是我派出去的人。” “她在华盛顿替我经营宋玲那条线,替我搭白宫的台子,替我跑好莱坞。” 他把茶杯放回桌上,声音冷下来。 “这个男人活着,白牡丹就一直被捏着。” “他今天敢要五十万,明天就敢把消息卖给岛国。” “五十万美金买不到他闭嘴,只能买到他下次开口要一百万。” 赵铁柱听到这里,往前站了半步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