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詹姆斯满脑子只剩暴富。 他不知道的是,每天走哪条路、几点喝酒、开车还是走路,已经被人记了整整四天。 .... 第五天,洛杉矶的雨下了一整天。 赵铁柱穿着一件油乎乎的旧工装,站在旧街区一段施工路口。 这条路没有路灯,路面窄,只够一辆车过。 詹姆斯为了抄近路去找制片人,最近天天走这儿。 赵铁柱来回走过两遍。 车速多少,木质路障离弯道几步,前头那个混凝土沉淀池有多深,他都记得清清楚楚。 赵铁柱走上前,把木质路障往外挪了一截。 路边堆着几根废钢管。 他没动别的,只拎起一根生锈的铁撬棍,横在路障旁边。 看上去,就像施工队赶着避雨,丢下的烂摊子。 两米深的沉淀池里,竖着一排倒插的螺纹钢筋。 ..... 酒店酒会上,詹姆斯已经喝掉了大半瓶威士忌。 他脸发红,领带歪着,手里还搂着那个三线女演员。 女演员正跟一个胖导演吹牛,说她马上要出演大制作。 电话找来的时候,詹姆斯还在笑。 制片人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。 “今晚见面。” “本金已经凑齐了,谈交易细节。” 詹姆斯出门时,连帽子都戴反了。 女演员追到门口,喊了一句。 “亲爱的,别忘了我的女主角!” 詹姆斯挥了挥手。 “等着看报纸吧!” 雨刷器来回刮着挡风玻璃。 他眯着眼,视线全被雨水打散了。 他打了个酒嗝,方向盘顺着路障偏了半圈。 车头没转过去,直接冲破了那层单薄的铁丝网。 前轮悬空的一刻,失重感压下来。 詹姆斯一脚踩死刹车。 晚了。 破福特直直扎了下去。 洛杉矶警察半个多小时后才赶到。 拉起警戒线看了一眼,直接定成普通雨夜车祸。 施工路段被雨水冲得乱七八糟,连脚印都不完整。 ..... 白牡丹坐在公寓里,窗帘半开。 街角换了一辆车。 黑色雪佛兰。 比别克车停得更远,也更小心。 她看了一眼,翻划了根火柴,点了一根烟。 烟雾升上去,遮住了她半张脸。 桌上的电话响了。 白牡丹拿起听筒。 宋玲秘书的声音从那头传来。 “白小姐,夫人想问问,您在洛杉矶那边,有没有熟识的朋友?” 白牡丹夹着烟,停了半秒。 “有。” 电话那头没说话。 “一个刚死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