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别碰洛杉矶警局的案子。” “葬礼照办。你带艾米丽出席,别让人说闲话。” “我明白。” …… 詹姆斯的葬礼办得很快。 灵堂不大,花圈倒摆得满。 几个海军旧同僚穿制服来站了站,神色都不太自在。 他们知道詹姆斯从瓜岛回来后不对劲。 也知道这人最近在洛杉矶混得太杂。 一个死在雨夜施工坑里的退役情报员,最省事的结论就是战争创伤后酗酒失控。 白牡丹穿黑裙,抱着幼女艾米丽。 小姑娘还不懂死亡,只觉得屋里每个人说话都轻,便抓着母亲的手不放。 棺木前,牧师念完祷词,轮到白牡丹讲话。 她站到前面,先停了两秒。 底下有人抬头。 杜鲁门站在第二排,帽檐压得低。 “我认识詹姆斯的时候,他还穿着海军制服。” “他那时候跟我说,海上风大,人要站稳,才不会被浪推走。” 几个海军旧同僚低下头。 “后来我们结婚,有了艾米丽。” “他不是一个完美的人,我也不是一个完美的妻子。” 她低头看了眼女儿。 “战争改变了很多人。” “詹姆斯从太平洋回来后,夜里常常睡不着。” “他很少说自己见过什么,只说世界乱了,钱、枪、药、船,全都混在一起,人站在里面,分不清哪一步会踩空。” 台下,一个洛杉矶来的警探手里还拿着笔。 听到这里,他笔尖停了。 这几句话,已经够写进结案备注。 “他最后没能站稳。” 白牡丹抬起头,眼里没有眼泪,只有一点撑住场面的疲惫。 “愿上帝接纳他。” “也愿战争早点结束。” 她牵着艾米丽退回座位。 这番话没有替詹姆斯辩白,也没把责任推给谁。 可它给了所有人一个台阶。 葬礼结束后,宾客陆续离开。 杜鲁门在门廊下叫住白牡丹。 “以后准备怎么办?” 白牡丹把艾米丽交给随行女佣,自己走近两步。 “继续替华夏筹款。” 杜鲁门皱了下眉。 “你刚办完葬礼。” “前线伤员不会等我守孝。” 杜鲁门反倒笑了一下。 “遇到难处了?” 白牡丹没有客气。 “罗斯福已经邀请宋夫人入住白宫。” “现在还缺一个能把医院、白宫、媒体和国会串起来的人。” 杜鲁门听懂了。 “你想让我当这个中间人。” “您合适。” 白牡丹把话放得很稳。 “宋夫人不能自己追着白宫跑,白宫也不能像欠她什么。” “中间需要一个参议员,把这件事做成美国人民对华夏抗战的礼遇。” 杜鲁门看她一阵。 “国会演讲呢?” 白牡丹说。 “半个月后最好。” “瓜岛、北非、欧洲战场都在变,美国民众的耐心也在变。” “宋夫人现在热度最高,再拖,报纸会去找别的新闻。” 杜鲁门盯着她的脸。 “这几天你照顾艾米丽。” “白宫那边,我来打电话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