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松井久太郎早就算好了这一步。 他们要在外围把小林的人卡死。 只要扫荡行动结束,木已成舟。 到时候小林就算浑身是嘴,新四军也不会再信他半个字。 “我要是不去呢?” 刘长顺往后退了半步。 四支步枪一起拉动枪栓。 “这可由不得您。” 刘长顺被强行塞进跨斗摩托。 车头一转,直接编入南下的大部队。 只要大部队还在动,他就不可能回北平。 ..... 冈村的作战室里,暖气烧得很旺。 “攻击方向定在哪里?” 安达二十三看着沙盘。 两万人的大部队,总得有个主攻目标。 冈村宁次端起清酒,浅喝了一口。 “根据情报,各军自主攻击。” 不需要固定目标。 要的就是拉网梳篦。 安达知道,这次是真的没有办法了。 天津、济南、沧州。 两万余精锐兵力。 两百多辆汽车和装甲车,直接扑向冀鲁边区的铁营地区。 二月三日。 农历腊月二十九。 黎明。 铁营大洼起了大雾。 能见度不到十米。 枪声毫无预兆地从四面八方炸开。 冀鲁边三分区的干部战士,加上地方群众,近四百人,被死死围在大洼里。 “突围!” 没有废话,只能往外冲。 东边,机枪扫射。 西边,掷弹筒砸下来。 南边、北边,全是刺刀。 几十倍的兵力差距。 没人退。 干部战士顶着弹雨,硬往外撞。 从拂晓打到天黑。 雪水混着血水冻成冰碴。 有人腹部中弹,用破布一勒,继续开枪。 有人子弹打光,攥着刺刀扑上去。 十四个小时。 除了阳信县大队教导员王志诚带着十几个人撕开口子冲出去。 三分区副司令员李永安、阳信县民主政府县长武大风、三分区直属五小队队长李清寿,以及部队、机关人员三百多人,全部阵亡。 没有俘虏。 日军的尸体也装了好几卡车。 二月四日。 大年三十,大雪。 承平宁一带。 八路军抗日队伍正在大营子集结休整。 案板上摆着刚和好的面,饺子馅在盆里散着香气。 过年了,警报声突然拉响。 日伪军已经占领东北方向的双庙梁和东南方向的白草洼山顶。 包饺子的手,换成了拿枪的手。 “突围排,跟我上!” 风雪交加,雪深没过膝盖。 战士们在山林里死命狂奔,抢制高点。 一天遭遇十几次伏击。 重伤员走不动,就主动留在雪坑里掩护。 夜幕降临。 队伍硬生生突上光头山。 海拔一千七百米,气温降到零下四十多度。 衣服鞋袜早就湿透,冷风一吹,冻得发硬。 有人跑着跑着摔倒,才发现脚趾已经没了知觉。 风雪太大,足迹很快被盖住。 部队顺着一条陡沟,借着雪夜冲出包围圈,在一个小村子停下喘息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