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灰袍老者,正是易运宗派来主持安阳岛秩序的元婴初期大能,玄枯真人。 玄枯真人双手拢在袖中,神色淡漠:“玉瑶长老,仙府之内,生死各安天命。如今既然出来了,便要守我仙传联盟的规矩。此子,你杀不得。” “有何杀不得?”马玉瑶气极反笑,胸膛剧烈起伏。 死里逃生的一摸公子见有元婴老怪撑腰,先前的恐惧瞬间一扫而空。 他整理了一下凌乱的粉袍,摇着折扇,大摇大摆地走到玄枯真人身侧,用一种极度放肆和淫邪的目光上下打量着马玉瑶。 “马长老,火气别这么大嘛。”一摸公子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,嚣张大笑,“本公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,易运宗,易天行!我曾爷爷,正是易运宗宗主,元婴圆满的‘天星子’!你区区一个马家金丹,也敢对我下死手?” 此言一出,广场上围观的数千修士顿时倒吸一口凉气。 天星子! 那可是南疆实打实的巨擘,距离化神只差半步的恐怖存在。 难怪这玄枯真人要强行拉偏架,原来这淫贼竟有如此通天的背景。 易天行见众人敬畏的目光,愈发得意。 他盯着马玉瑶那张气得发白的俏脸,污言秽语脱口而出:“在仙府里没能一亲芳泽,真是遗憾。马长老若是识趣,今晚洗干净了来我洞府,本公子若是伺候得高兴了,说不定还能让我曾爷爷赏你几颗丹药,哈哈哈哈!” “你——!”马玉瑶气得浑身发抖,指尖因用力过度而刺入掌心,滴出鲜血。 她堂堂金丹长老,竟被一个筑基晚辈当众如此羞辱。 但面对玄枯真人的元婴威压,她体内的真元被死死压制,连动弹一下都极为艰难。 屈辱、绝望、无力,如潮水般将她淹没。 “玄枯前辈,难道这就是易运宗的规矩?任由门下弟子当众折辱同道?”马玉瑶声音凄厉。 玄枯真人眼皮微垂,语气毫无波澜:“年轻人言语轻狂了些,玉瑶长老何必与晚辈一般见识。大局为重,此事就此作罢。” 这轻飘飘的一句话,便将所有的屈辱强加在了马玉瑶身上。 就在全场死寂,所有人都以为马玉瑶只能咽下这口恶气之时。 一道略显削瘦的青衫身影,排开人群,缓步走到了马玉瑶身前。 张凡顶着玄枯真人的元婴威压,脊背挺得笔直,他那张木讷的脸庞上,没有丝毫表情,但那一双漆黑的眼眸中,却透着令人心悸的冷冽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