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崔正洙依旧在玩老套路,把实打实的证据博弈,偷换成虚无缥缈的信念展望。 徐以苼根本不给他滑走的机会。 “我方可以等。” “但如果贵方连最早的基础年份都无法出具,那我方想请问,联合梳理的基础,到底是真实存在的实物史料,还是贵方的主观意愿?” 翻译的笔尖彻底僵在纸上,动弹不得。 正洙终于再度开口:“梳理工作的意义,本就是为了补齐基础、完善溯源。不应以当下的整理进度,预设最终结论。” 球被勉强踢回,却早已力道尽失。 开场的桥梁共赢是强势进攻,此刻的不预设结论,只是狼狈防守。 首轮对峙结束。 徐以苼端坐主位,低头与身旁的副司长低声对接后续细节,神色从容气场沉稳。 唐川无需上前交流,已然摸清全盘局势。 他默默拎起公文包,从旁听席后排起身,沿走廊侧身离开,不打扰、不抢镜。 电梯直达一楼,唐川出门拦车,直奔城西老居民区。 罗兴平的工作室藏在老旧改造楼的三楼,朝北的窗户常年采光暗沉,安静得与世隔绝,最适合深耕剪辑工作。 工作室门未关严,里面传来罗兴平急促的通话声,全程围绕镜头色调、画面细节调整。 唐川推门而入时,他刚好挂断电话。 手机被他随手甩在剪辑台上,滑出半尺,被键盘堪堪挡住。 黑眼圈浓重发黑,整个人熬得疲惫憔悴,却依旧眼神锐利。 唐川开门见山:“第五集还差什么素材?” 罗兴平揉了揉眉心。 “就差一批清代官办作坊的实物高清图,南宫老那边说有,一直没送过来。” “我来催。” 唐川转身之际,脑海里反复回荡着崔正洙那句无力的托词,暂时无法提供具体年份。 这句话,就是整场博弈的胜负伏笔。 外交谈判,有牌必亮,先手定局。 我方三轮磋商,层层递进,公证文献、后台日志、学术引用、时间线链条,所有底牌光明正大逐一亮出。 而崔正洙手握所谓文化优势,却连最基础的年份、文献编号都拿不出来。 不是刻意藏拙,是真的无牌可打。 再好的叙事包装,再完美的舆论人设,终究只是空壳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