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丧门听了,哭哭啼啼地走过来,摸索着拍了拍命官的肩膀。 “既然少宫主和玄度都这么说了,那你就跟着我吧……不许偷懒,听见没?” 命官连连点头:“听见了听见了!小的绝对不偷懒!” 披麻这时候揣着手从旁边踱了过来,阴阳怪气道。 “丧门你是不知道,就这个玩意儿,之前在青州差点把咱们少宫主害惨了。” “你是没看见当时那场面,那叫一个凶险。” 披麻把袖口里的鬼手抽出来半寸,添油加醋地比划着。 “少宫主满身是伤,胳膊上全是爪印,肩膀上还有一个贯穿的窟窿,血把袍子都浸透了。” “我们弱小可怜的少宫主,踉踉跄跄地跑进帝宫门口,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了,就靠着门框冲里边喊了一声救命。” “还好我当时正好出了无间狱,在总摄鬼府里闲逛,听见呼救,心里咯噔一下,蹭的一下就蹿过去了。” “到门口一看,好家伙。” “一只小山那么大的白毛畜生正追在少宫主后头,爪子都快要拍到少宫主后脑勺上了。” “我二话不说,威压一放,一巴掌就摁住了那畜生的脑袋,把它摁在地上动弹不得。” “少宫主委委屈屈和我诉苦,我一听这还得了?” “敢动我们少宫主?当场就唤出棺材把那畜生装了进去,一顿好打,才交给少宫主处置。” “喏,你眼前这人,就是和那白毛畜生一伙的,一起欺负咱们少宫主的那个。” “你看不见,你是不知道少宫主当时那模样,可怜哟。” “小脸煞白煞白的,一岁的娃娃,在外面被欺负成这样,你就这么心平气和接受了此獠?” “不是我说,丧门,你就是脾气再好,也该有点火气吧?” 陈舟:“……” 站在旁边的吊客本来一直在旁边竖着耳朵听,听到这里火冒三丈,一把扯下头顶白绫,朝着命官就扔了过去。 “好你个腌臜泼才!敢伤我们少宫主?!” 白绫兜头罩下,缠住命官的脖子,吊客手上一使劲,把命官整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,悬在半空。 命官双脚离地,脸色瞬间涨得通红,拼命蹬腿。 “不、不是……小的冤枉……!” 命官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。 “是白刑……是白刑逼小的干的……!” “小的也是受害者……小的被他吞了……被逼着帮他做事……小的身不由己啊——!!” 吊客瞪着眼睛,手上的白绫又紧了几分:“身不由己?” “身不由己就能帮着害我们少宫主?!” 命官眼珠子都快翻白了,手脚乱蹬,鼻涕眼泪一起淌下来。 “小的……小的知错了……小的给少宫主磕头……求求您……放、放小的下来……” 陈舟:“……” 真的没眼看了…… 丧门摸索着走过来,从怀里掏出一叠黄纸钱,二话不说就塞进了命官嘴里。 命官嘴里被塞得满满当当,呜呜咽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,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声。 丧门一边塞一边哭:“别说了……别狡辩了……你真该死啊!” “少宫主金贵的身子,要是以后出了什么问题,唯你是问!” 命官被吊在半空,嘴里塞着纸钱,脖子勒着白绫,动弹不得,眼泪哗哗地淌。 丧门气得浑身发抖,眼泪不停,摸索着拍了拍陈舟的后背,转头对披麻说道。 “披麻,你先带少宫主上去吧。” “这地方待久了对你身子不好,对少宫主更不好。” “这个人的事交给我和吊客,我们会想办法,怎么把他的命格跟无间狱的煞气接上。” 披麻皱了皱眉:“你俩自己也没比他好到哪儿去。” “吊客那老家伙挂在那儿都快风干了,你眼睛又不好,别太苦着自己。” “该压榨他的时候就使劲压榨,咱们少宫主好不容易弄来这么一个能用的命格,别让他闲着了。” “你放心。” 丧门一边抹眼泪一边点头。 “我晓得的。” “你就安心带少宫主走吧,这里交给我们。” 披麻犹豫了一会儿,最后还是点了点头。 他走到轿子前,把轿帘掀开,恭恭敬敬地朝着陈舟伸出手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