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一条穿着黑色作战裤、踩着高帮军靴的修长长腿跨出舱门。 紧接着,一个身穿黑色风衣、戴着战术墨镜的挺拔身影,踏着舷梯,从硝烟中一步步走下。风衣下摆在荒原的冷风中猎猎作响。 李寒摘下战术墨镜,露出冷峻年轻的面孔。目光越过满地碎肉,准确无误地落在赵铁柱身上。 两方人马。两种时代的武力。在血肉磨坊般的晋察冀大地上,完成了视线交汇。 赵铁柱张了张干裂的嘴唇,发不出半点声音。 李寒没有说话,只是随手将战术墨镜塞进风衣口袋,右手从随身空间里,掏出两箱印着日文标识的九九式步枪弹药,重重地砸在脚下泥土里。木箱裂开,黄澄澄的子弹散落一地。 “没子弹拼什么命。”李寒声音不大,却清晰传入所有人耳中。 他抬眼看着赵铁柱。 “杀鬼子,得用火力。” AD-1战机的引擎噪音彻底消失。峡谷里满是火药燃烧的焦糊味和血腥味。 赵铁柱紧紧握着手里的老套筒,手指关节绷得很紧。枪膛里没有子弹。他看着百米外那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走下舷梯。 这人杀了一千多个鬼子。 风衣下摆在冷风中猎猎作响。李寒将战术墨镜揣进口袋。他低头看了一眼脚下那两箱散落的九九式步枪弹药。黄澄澄的子弹陷在带血的泥土里。 三百多名老乡躲在齐腰深的荒草丛中,没人敢出声。所有人死死盯着这个煞神。 李寒抬起头,视线扫过赵铁柱极度警惕的脸,平静开口:“华夏讨债人,路过而已。” 一口极其纯正的北方口音在焦土上空回荡。 赵铁柱愣住了。他松开握紧枪托的手,紧绷的肩膀猛地垮了下来。这口音做不了假,这是自己人。 游击队员们面面相觑。他们看看满地的鬼子碎肉,再看看那架超越物理常理的黑色战机,大脑完全无法处理眼前的状况。 李寒的目光扫过游击队阵列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