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傅西洲一听鸡哥还在帮和叔打理着和联社,稍稍放松了点。 只要还是鸡哥,是他熟悉的人,那一切都好说。 傅西洲又将剩下的烟给了他们, “几位兄弟,那我要怎么找鸡哥?” 几个古惑仔得了傅西洲的烟,也就给他指了个路。 傅西洲道谢后,将菠萝油跟柠檬茶送给他们,然后离开了茶餐厅。 他按照几个古惑仔指的路,七拐八拐的走进了油麻地庙街旁边的一条窄巷子。 巷子尽头有一扇铁门,门口站着两个光膀子的小弟,手臂上都纹着东西。 傅西洲走过去,用粤语说: “两位兄弟,鸡哥系唔系度?我稳佢有点事情。”(几位兄弟,鸡哥在不在?我找他有点事情。) 两个小弟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其中一个问道: “你边个?”(你哪位?) 傅西洲从口袋里掏出一包中华烟,递了过去, “你跟他说,我是内地来的,姓傅。” 其中一个小弟接过烟,看了看牌子,冲里面喊了一声。 “鸡哥,有人找你,是内地来的,姓傅。” 没一会儿,铁门从里面打开了,穿着花衬衫的鸡哥走了出来。 两年时间没见,鸡哥的脸上比之前多了一条疤痕,脖子上的大金链子更加粗了。 “谁找我?” 鸡哥说着,眯着眼看了傅西洲好几秒,突然一拍大腿。 “你、你、你是,傅……” 鸡哥认出了傅西洲,但是一时间忘记他的名字。 “是,是我。” 傅西洲笑了笑, “鸡哥,好久不见。” 鸡哥冲过来一把搂住他的肩膀,哈哈大笑, “好小子,我差点没认出你,你换了身行头,我还以为是谁来找我,你小子,咱们有两年没见了吧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