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不是做针线活磨出来的茧,是握刀握出来的。 这宫女,是个会武的。 郁桑落收回目光,捧着姜汤低头喝了一口。 “好喝。”她抬起脸,朝贤妃笑了笑,瞧着便是一副不知愁的模样。 贤妃也笑了,伸手替她拢了拢鬓边碎发,“好喝便好,若有想吃的,便多来转转,本宫唤人给你做。” 郁桑落颔首,“谢娘娘。” ...... 九境这边,晏中怀将甲班那一干人等悄然送走,便再没了顾忌。 先前的勾魂散本只是试探着投在几处暗渠浅井里,如今却似漫堤的浊水般淹过了整座九境。 无论是蜷在街角的乞丐,还是高踞朱楼的达官贵人,几天之间竟都染上了这要命的毒物。 于是,其银钱不分昼夜涌进落星殿库房,只短短三五日工夫,收上来的数目便抵得过以往足足一个月的进项。 此事传到梅景耳朵里,他不惊反笑。 在梅景看来,晏中怀这份狠辣决绝的做派,才是敲开落星殿大门最硬气的一张投名状。 有了这一桩投名,晏中怀行事愈发顺手,落星殿里原本散落各处的权柄,被他全部攥于手心。 而梅白辞那边吩咐下来,桑叶宫的月阳便心领神会,在暗处悄然出手。 那些中了勾魂散,几欲闹将起来的家伙,往往还没翻出什么像样的浪花,就被月阳领着人不动声色安抚了下去。 至于晏庭那边,又是另一番动静。 司空枕鸿离城之时,差人秘密送来的火铳图纸,晏庭拿到手后便寻了一处与外界隔绝的隐秘山坳。 又从周边村寨里挑了些平日沉默寡言,全家性命都捏在自己手里的可靠匠人,一并带入山中。 自此,一支支火铳在暗不见天日的地方悄然成型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