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在当下这种三极对立的局势,就因为林染一个,华国在国际上的形象已经开始隐隐超过俄美。 战争只是最低级的手段。 上兵伐谋,文化输出、科技引领、人文高地,这些才是真正改变世界格局的东西,而林染的存在,恰好把这三者都占了。 企鹅那边也在庆幸他们这次不惜让出巨大的利益,签下了《哈利波特》,要知道他们之前虽然是全世界最大的出版商,但主要的业务地点还是在英语世界。 在东亚这块,有某位大国镇着场子,他们是完全没有什么影响力的。 但这次不一样。 霓虹这边有林染的编辑、铃木朋子的授意;华国那边,更是林染的娘家人,可以说是比他们还要积极地宣传林染的新书。 再加上欧美那边有企鹅自己发力,这下真可以说是连南极的企鹅们都知道夏末发新书了,如此大好的局面,企鹅内部仿佛看到了白花花的银子在往兜里流。 只能说,从未有过如此美妙的开局。请为我欢呼!请为我喝彩! 事实证明,他们的判断是对的。 从六月第一周开始,全球各大书店的预订量就以指数级飙升,英国最大的连锁书店水石书店,预售首日就打破了他们成立以来的所有记录。 《哈利波特》在亚马逊上的预售排名,不到一周就冲到了全品类榜首,评论区里堆满了各国语言的留言。 “我不确定自己会不会喜欢魔法故事,但只要是林染写的,我就要读。” “我是数学系的,但我决定读一本小说来庆祝期末考试结束,我选择夏末。” “我是材料系的,前来膜拜上帝的儿子。” “我是英国人,我很高兴夏末选择了伦敦作为故事背景,但我也很嫉妒,为什么不是我写的?” “我是法国人,我嫉妒英国人嫉妒到质壁分离,所以我已经把去伦敦的机票订好了。” “我是南极的企鹅,请问书店什么时候开到南极来?” 整个六月的气温一天比一天高。 各国媒体的目光齐刷刷地汇聚向伦敦,仿佛在等待着那个东方少年,再次站在全世界的舞台中央,然后轻描淡写地,在人类文明的版图上再插下一面旗帜。 林宅,书房里。 林染靠在椅子上,在打电话。 “老师,明天我就要去伦敦。” “一路顺风。” “就这些?没有了吗?”听着对面柔和的女声,林染并不是很满足。 池波静华在那头没有接话。 她总是这样,你越是想要她多说几句,她就越是安静,像是山间的古井,你探头去看,只看到自己的倒影,除了你自己映在其中的眉眼,什么多余的回应也没有。 只是反问道:“你自己去吗?” 林染回:“还有我的编辑一块过去。” “远藤编辑?”池波静华想了想,她之前去参加学生的签售会时,见过对方。 对此,林染没有试图说谎,因为到时候自己和铃木朋子肯定会上新闻,池波静华肯定也能看到,所以也是老老实实道:“不是,我新书的编辑是朋子阿姨,这段时间也都是她在打理。” “朋子?”池波静华微微皱眉,“铃木朋子?” 林染惊讶:“老师你认识?” 池波静华点点头:“一个很厉害的女人,以前在一场宴会上,我和她见过一面。” “那世界还真是小。”林染没想到这两个女人居然会有交情,不过想想池波静华的身份,怎么说也是关西的大家族、曾经的名门千金,两人认识,不足为奇。 “真是的,有这样的宴会,你和朋子阿姨居然不喊我,老师你太伤学生的心了。” 听着林染的抱怨,池波静华抿抿唇,没搭理他,这就跟小孩长大看到父母的结婚照,说怎么不带自己一起拍一样——那时候都还没你呢。 老师与学生闲聊了两句。 池波静华忽然冷不丁道:“你心不静。” 林染沉默下来,好一会才说:“被老师您看出来了……” 池波静华安静等他下言。 林染打这通电话,确实是因为有些心乱,想找老师这个如潭水般的女人静一静心。 此刻被看穿了,也是将自己心乱的原因说了出来:“老师,你的学生这次去伦敦,可能会做出一件……在世人眼中堪称大逆不道的禁忌之事。” 闻言,池波静华沉吟了片刻,她没有问是什么事,只是淡淡说道:“你做的禁忌之事还少了吗?” 林染嘴角微扬,他们师生之间,本身就是一种大逆不道。 池波静华没有问他是什么事,也没有劝他三思而后行,她只是继续说下去:“我十二岁那年,母亲问我,剑道修的是什么。我说,修的是心。母亲说不对,剑道修的是取舍。” 林染安静地听着。 “我不问你要做什么,是因为我知道,你虽然行事无忌,但心有底线。”池波静华的声音清清凉凉:“你要想清楚的只有一件事……你做下它,来日可会后悔?” “不会。”林染答得极快。 “那便去做。”池波静华说。 “师者传道授业,不是要教你如何活成世人眼中的样子,而是让你无论何时,都能认得清自己,担得起自己选的这条路。” 说着,她声音更轻了一分:“记住,不管你走了多远,做了什么事,只要你回头,老师还在。” 这是她曾经对自己学生的许诺。 林染握着手机,原本因为铃木朋子而有些杂乱的心思,就这么被池波静华这简简单单的几句话抚平了。 老师的意思很简单:想好了就去,我在。 “老师,你当初收我当学生的时候,有没有想过会这么麻烦?”林染笑了一下,半是打趣半是认真。 “想过。”池波静华说,“只是没想到会这么麻烦。” 林染笑出了声,老师偶尔冒出这么一句冷幽默,着实让人没绷住。 “不过,习惯了。”电话那头,她似乎也笑了一下,极淡,像有风从听筒里吹过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