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被抬来时还死死抓着衣襟,看见软软拿剪刀靠近,便下意识的往后缩。 “别动。”软软按住他的手腕,“再缩一下,伤口就继续出血。” “按住这块布,听我的。” 年轻伪军怔了片刻,才照着她的话压住纱布。 旁边几名俘虏也呆站着,似乎想不通攻进来的赤色军团为什么先救他们。 软软直接一眼瞥了过去。 “站着做什么?去烧水。” “锅先刷干净,灰也不能留。” 几个人连忙跑向灶房。 狂哥站在院门旁看了一会儿,随后转身去清点己方伤亡。 也就是赤色军团,才会这么优待俘虏了。 哼! 战斗结束后,群众工作队将沈阿婆护送到了外围。 她隔着残破圩墙,一眼便认出了自家屋顶。 东边两片瓦被炮火掀掉,烟囱也缺了半边,但是门框还立着。 随后,她从贴身衣袋里摸出钥匙,往前走了两步。 工兵却抬手拦住她,“阿婆,先等等。” “院里可能埋了雷,也可能留下绊线。” 沈阿婆停下脚,又把钥匙攥回掌心,在路边找了块石头坐下。 “那就查清楚再进。” “屋子跑不了,你们慢慢的查。” “人已经伤了不少,别再为我这间破屋搭进去一个。” 等到工兵逐处排完,她才起身走到门前。 钥匙插进锁孔时卡了两次,随后,旧木门终于向里打开。 此刻,远处车桥方向仍有连续炮声传来。 炮声一阵接着一阵,偶尔还夹着更沉的爆炸。 朱圩子的战士刚想喘口气,新的命令便送进院中。 先锋团需要守住通往车桥的道路,截断可能赶来的增援。 于是,刚卸下来的机枪重新被抬上圩墙,先锋团坚守了几日。 直到三月七日夜里,一名通讯员才满脸喜意的跑进朱圩子报告。 “车桥那边打完了,抓到的鬼子要用整整一排人看着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