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范从文看了看桌上未写完的急奏。 李景隆轻哼一声:“真把我当乐子人了?” 咱作为乐子人,那是身为舅姥爷的朱皇上需要我这样,可朱皇上需要我不是乐子人的时候,咱也可以带兵打仗去,你这御史还真是看不起谁呢? 范从文抿唇憋着笑,躬身一礼退了出去。 祁著躺在床上好一会儿,方才回过神来,刚觉着舒服一些,便看着范从文走了进来。 祁著没说话,他知道范从文是过来和自己说曹国公李景隆的事情的。 范从文坐在边上,把自己和李景隆的谈话选择性地说了一些。 祁著倒不甚在意,只是感叹:“徐大人前途光明,不值得为了这样的小事跌倒在这里。” 范从文听出这话里的试探之意,笑了笑道:“徐大人是可以承受住大风大浪的人,这点事情压不垮他,侍郎公还是安心养病,还需要你与徐大人一同主持大局呢。” 祁著轻叹了一口气,范从文也就此告别。 只是,侍郎大人还是想不明白,范从文这样聪明的人,为什么会在倭地那边的账目上栽了跟头呢? 还是说,秦王和晋王到了倭地海外建国之后,他已经敏锐地察觉到了些什么呢? 想到这里,祁著又开始忍不住脑补,先前从京城出发来到苏州府之际,城中都在对燕王朱棣在澳洲建国这件事情褒贬难一。 一旦大量的工匠、农人、大夫、士人到了澳洲之后,这个世界就会大不一样了。 谁说得准在澳洲站稳脚跟的燕王,到底是会真的尊奉大明本土为宗主国,还是会做别的事情呢? 这一代,燕王的亲兄长是太子爷朱标。 下一代,燕王的儿子和朱允熥、朱允炆是亲堂兄弟。 可是,再下一代呢? 再再再往下一代呢? 天下的疆土虽然是无穷极的。 可不在中原坐上这把椅子,谁又怎么好意思说自己是天下之主呢? 祁著越想,越觉得头昏脑胀、发恶心,干脆闭上眼睛,不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。 刑部的堂官没了,他看似是刑部现在的“一把手”,可是他心里比谁都清楚,自己绝对不可能出任刑部尚书。 曹国公的到来,就表示皇帝朱元璋对他的怀疑已经开始了。 不过嘛! 怀疑归怀疑,自己可是大明忠诚,侍郎这官儿是丢不了的,最多被调任别部罢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