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[薄荷]记下[过滤]这个名字。 “我想从头开始了解你杀人计划的全过程,你是什么时候产生杀心,什么时候开始准备迷药与行动。” [解冻]贴着铁栏杆蹲下来,开始仔细回忆: “事发前一天晚上,我们几个准神父收到[兰花]神父的的通知,他告诉我们神父竞选结果已出,让我们祝贺[暴食]。” “[暴食]是死者的代号?为什么之前[银血枢机团]的调查人员都没使用这个代号称呼他?” “他的神秘者身份,不是学校毕业后获得,他当初没有参加毕业考试,是人到中年,一次意外后转变的,因此他才刚刚突破到[神秘]3,代号都还没来得及去登记,平日里人们更容易记住他罗莎的姓氏。” “他是五大家族之一的罗莎家成员?” “是的,旁系,不算核心。” [薄荷]拿着纸和笔,记录得很认真:“好,我们继续,[兰花]神父为何提前一天就宣布结果?这样做既不正式也不严谨,属于反常行为吧?” “对我们来说,这不算异常,[兰花]其实也只是神父,并不比其他神父职位高,但他是[凛冬]主教的传声筒,[凛冬]主教行踪飘忽不定,许多命令早点或者晚点都很常见。” “嗯嗯,接下来,你准备迷药,买药、送药这一系列动作,除了你自己有谁知道,比如卖你迷药的人之类的。” “我觉得没人知道,因为迷药不是我买的,是我曾经一个朋友送的,是那个朋友结合自身[神秘]后的独家配方,一般迷药可瞒不过[暴食]以及尸检的法医,那个朋友已经去世。” “你朋友的名字?” “[含羞草],曾经和我同为恒月信徒。” “你是说前两次凶杀案里的那名恒月信徒[含羞草]!” “对,他曾突然发疯,杀了一名嚼舌根的虹月信徒,但后来他本人又被另一名罗莎家的虹月信徒杀死,死于从[银血枢机团]送往[血天平]的路上。 说实话,我冲动上头,想杀[暴食],除了因为竞选正式神父失利,还有很大一部分原因,是因为我想为[含羞草]报仇。 [暴食]与当时杀[含羞草]的人,同为激进的虹月信徒,同为罗莎家成员,是近亲。” [薄荷]停下笔:“你和[含羞草]关系那么好,都到了要为他报仇的地步?” “怎么说呢,关系确实好,但不是纯粹的友谊,我们有共同的利益诉求。 在目前城里的十万恒月信徒里,社会地位最高的,是[血酿公会]会长[红唇],她是[含羞草]的母亲。在她之下,就是我们这样的几位神父与准神父,我们相互抱团,才有力量在满是虹月信徒的地方立足。 在这种情况下,我与[含羞草]都快成为搭档,一周有一小半时间,一起行动。” “人物关系算是拟清楚了,那接下来,说说你是怎么将迷药送进[暴食]肚子里的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