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她也没留意,还沉浸在美酒的绝世口感中:“太美味了,这是我喝过天下第一好喝的东西。” 陈咩咩也微微抿了一口,果味清甜,酒味纯净,确实不错,由于他不好酒,评价没有[薄荷]那么高: “味道不错,不过天下第一有点夸张,天下第一应该是我的冰镇椰奶。” 陈咩咩正等着与薄荷就“谁是天下第一好喝”进行一场小型辩论,结果一抬头,发现[薄荷]好似中了定身咒,一动不动。 也不是完全静止,她的眼珠在焦急地转动,好似想说什么但无法开口。 “[薄荷],你这是怎么了?” [薄荷]没能回答。 陈咩咩意识到出问题了,立马召集来刺刺与循环,对[薄荷]进行诊断。 刺刺上来就发现问题:“她的心跳在逐渐停止,血液流动速度近乎为零,快,直接紧急抢救。” 又是按压,又是针灸,忙了好一阵子,[薄荷]情况终于稍见好转,她能说话了。 “[薄荷],你这是怎么回事?自己知道是哪里不对劲吗?” “酒,酒有问题,我一喝下去,就感觉全身血液好像凝固,很快失去知觉。” 陈咩咩微微皱眉:“酒我也喝了,怎么没反应?” 如果酒里有毒,陈咩咩也许不怕,但不应该连反应都没有。 纯水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: “你们杯子里的酒有区别,[薄荷]的杯子里夹杂了血液的成分,液体的性质发生变化。好在血液占比很低,不然我推测情况还要更加严重。” 陈咩咩端起[薄荷]的那只酒杯,微微荡了荡。 本该清澈的酒液,已经变得浑浊,还散发出一种类似铁锈的味道。 “这味道很特殊,感觉有点熟悉,好像在哪里闻到过?” 纯水记性比他好:“确实闻到过,[锈门烤房]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