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屋子不大,也就一百平出头。 可空气比楼下敞亮多了,干爽不闷,还带着股淡淡的檀香和防潮剂味儿。 一看就是专门伺候古董的,半点不含糊。 杨锐扫了一圈,确认没猫腻,才收回视线。 屋里早坐着几个人。 见王振进来,“唰”地全站起来了,齐声喊:“王老!” 王振颔首点头,随手一指杨锐:“新来的,杨锐。看老物件的眼力,贼准!” “带他来长长见识。” 众人只轻轻笑了笑,没接话。 也是,这些年能踏进这扇门的,数都数不过来; 眼尖手狠的主儿,他们见得太多,早麻了。 新人?见怪不怪。 王振也没指望他们捧场,环顾一圈,人齐了,抬手一拍。 “啪!” 几秒后,四个船员稳稳抬着个大珐琅瓶,往中间圆桌一搁。 瓶子红黄蓝绿撞得热闹,花纹活灵活现,釉面像裹了层蜜,光一照就透亮…… 正大伙凑近细瞧呢,关东海的声音从杨锐背后悠悠飘来: “啧,王老爷子,真够精的啊!” “楼下那帮人,还当自己是千里挑一的伯乐呢。” “结果好东西早让人拎上楼,藏在这儿捂热乎了。” “再说,就算底下有人看出破绽?不怕!这些老爷们自个儿就替他兜着,船一垮,他们以后连闻都闻不到这等货色!” 杨锐没搭腔,只听着。 关东海这话,没半句虚的。 话音刚落,王振的声音响起来: “各位,我知道,今儿好多位就是冲最后这件来的!” “规矩老样子,不用我啰嗦吧?” “交满十万,才能留下参拍。” “凑不够数的,请便!” 没人吭声。 早想好了:进这屋之前,心就已称过分量了。 王振见状,抬手示意,开始介绍桌上这瓶: “清宫御赐,专送摄政王府的。” “做工多绝?我就不废话了,诸位都是行家,眼睛比我毒十倍!” “老规矩:价高者得。掏不出钱的,嘴巴闭严实点,别搅局。” 话刚说完,韩春明悄悄挪到杨锐身边,嗓子压得极低,急得有点发颤: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