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秦栖梧脸色未变,笑着问道:“可是那押送官银的车队,连只苍蝇都未必能飞进去。老赌……老人家您身子这么弱,是怎么扛着那么多官银出来的呢?” 老赌鬼偷瞄了一眼旁边的季朝汐,一会儿挠头,一会儿望茅草屋顶,额头上全是汗。 “老人家,既然你说是你偷的,那你当时是怎么偷的呢?” “只有你一个人吗,还是说有什么人威胁你?” “老人家你放心,我们会保护你的。” 秦栖梧和许安承步步追问,老赌鬼被问得眼神都有些恍惚了。 这两人的话怎么那么多…… 季朝汐坐在门槛上,又开始看着不远处那些村民。 屋内的老赌鬼被问得一脸呆滞,季朝汐朝不远处走了过去,树下偷看的百姓立马慌了,又开始大声念诗。 “县令仁慈如父母,平远百姓尽安康……” “呃……县令坐明堂,还有……” “啧!是圣朝天子坐明堂!” “那你背啊,一直是我背!” 几个村民吵着吵着,季朝汐已经坐到她们身边了,几个村民更慌了。 树下凉快多了,季朝汐吹着风,一声不吭地擦着剑。 几个村民瞥了她一眼,也不背诗了,开始啃枣子。 等秦栖梧和许安承问完出来,一眼看见树下跟几个村民一起啃枣子的季朝汐。 “季姑娘,我们回去吧。”秦栖梧笑着走了过来。 季朝汐应了一声,站了起来,几个村民也局促地站了起来。 季朝汐跟她们大眼瞪小眼。 几个村民看着季朝汐,犹犹豫豫道:“走了?” 季朝汐挠了挠头:“嗯。” 村民局促地指了一下旁边的枣:“带点枣子回去吃吧,可甜了。” 季朝汐不好意思地咳了一声:“不用了,你们也不容易。” 村民也有些不好意思:“容易的容易的,拿点吧。” 季朝汐再次推辞。 秦栖梧和许安承站在旁边笑着看着这一幕。 季姑娘真是在哪儿都能混得好。 到最后,几个村民把剩下的枣子强塞进季朝汐兜里了,季朝汐不好意思地掏出银子,村民赶紧摆手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