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被岁阳寄生的人不同,什么荒唐事都可能做得出来。 可万万没想到,燕翠比那些被某类岁阳寄生的人还狠。 天才只要有心,可以做到许多事,但吃步离人兽舰…黑塔觉得这辈子都做不到,心底只有三个字。 ——活久见。 “话说那么雷人的主厨,不会端出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吧,比如仰望星空什么的…?”黑塔面露担忧。 “仰望星空是?”寒鸦一怔。 “噢,就是十几个死鱼头嘴巴朝天,焊在烙饼上放入笼蒸,我小时候见到那会儿,恶寒得面如烙饼。” “…应该不会,我听姐姐说过,尚滋味是这里的老字号,做菜黑暗可没法在金人巷经营那么久。” “可金人巷很冷清,街道行人稀疏,不少商铺都关着门。” “……” 听黑塔这么一说,寒鸦也有点没底。 毕竟少数人最拿手的招牌菜,还真不一定是正常的。 “需要人手帮忙就尽管说,我在罗浮的这段时间都挺闲的。”祁知慕谈回正事。 谐乐大典还早,又不能临时接新单子。 他对姐妹俩的性子颇为了解,只要有得选,就绝对不可能麻烦他。 “还未到求助知慕大人的地步,请放心,我们不会逞强的。” 寒鸦回答的同时,又有两人从外走入尚滋味。 “咦,知慕?!” 看见厅内仅有的三个客人,三月七发出充斥着意外的声音。 “黑塔女士竟然也在,我没眼花吧?” “你没有眼花,巧了嘛这不是,晚上好,三月,星。” 祁知慕笑着问候,并招呼她们到边上。 “来得早不如来得巧,刚好这里还有俩位子,快坐下,我请客。” 本来做东的寒鸦听到祁知慕这话,对此并无意见,他们不用分得那么清。 星两人也不拘谨,径直落座。 “这位大姐姐是……” “想必两位就是知慕大人所说的无名客,你们好,我叫寒鸦。” “我叫三月七,她的名字刚才知慕说过啦,话说寒鸦小姐,你怎么叫知慕大人呀?” “…因为……”寒鸦一时语塞。 祁知慕前世肯定不能对开拓者说,更不能说他是瞬血烬虹。 “多年前外出游历结识了知慕大人,受过他的恩惠。” 寒鸦反应很快,寻了个半真半假的合理理由回答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