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特殊?” 周文清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示意众人重新落座,自己也坐回案前,指尖在案沿上轻轻叩了两下,像是在权衡这两个字的重量。 若是以往,他大概会眼睛都不眨一下,直接回一句“有何不敢!” 说句玩笑话,哪里是不敢用,他只怕把人使唤得太过,将人给累跑了! 既有真才实学,又得巴清亲自开口担保,这样的人才,那还犹豫什么呢? 管他多特殊,就看自己往不往“死”里用就完了。 可今日不同。 周文清目光越过窗棂,遥遥望向稷下学宫所在的方向。 如今的稷下虽不复全盛之时的声势,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百余年积攒下的底蕴依旧摆在那里。 这就意味着,此战胜利,天下皆知,士林皆晓,几乎可以说是盖棺定论,再无半点异议。 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呀! 他定要借着这一场辩难,一举撕碎六国扣在大秦头上“暴虐无礼”的污名,消解经年累月积攒下来的流言非议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