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越急,条件就越低。 这就是生意。 讲感情? 那是合同签完之后,宴会上说的废话。 第一战区几名官员坐在左侧,脸色都不太好看。 他们都知道杜邦家族这次来是想干什么。 也知道对方想拖。 可现在徐州会战牵动全局,谁也不敢把话说死。 一个官员低声道:“委员长怎么还没到?” 另一人看了看怀表。 “十点整。” 话音刚落。 门外传来脚步声。 卫兵立正。 “委员长到!” 所有人同时起身。 校长从门口走了进来。 他穿着笔挺的军装。 脸上不再是前几日那种阴沉。 笑容挂在嘴角,压都压不住。 他一进门,记者们的快门就响了。 咔嚓! 咔嚓! 闪光灯一亮。 校长站住,微微侧身。 角度刚好。 旁边侍从室的人看了一眼,心里默默佩服。 校长连被拍哪边脸都安排好了。 不愧是校长。 微操,已经刻进骨头里了。 校长抬手。 “诸位,坐。” 众人落座。 哈里森先开口。 “委员长阁下,今日看来精神很好。” 校长笑道:“打了胜仗,精神自然好。” 厅内一静。 几个外国记者立刻抬头。 哈里森手里的咖啡杯停了一下。 “胜仗?” 校长没有急着回答。 他坐下。 侍从将一份电报放到他手边。 校长拿起,却没有看。 他早看过了。 看了三遍。 每看一遍,都想把陈默叫过来,当众拍两下肩膀并夸奖。 当然,也可能拍得重一点。 这个干儿子太争气。 争气到他这个干爹今天腰杆都硬了三寸。 校长看向哈里森。 “哈里森先生,你们杜邦家族之前对后方建厂一事,似乎还有顾虑?” 哈里森笑容不变。 “委员长阁下,我们一直尊重贵国的抗战意志。但工业投资需要稳定环境,尤其是铁路、矿产、运输线、安全保障。” 他说得很慢。 翻译也翻得很稳。 话里意思很明白。 你们能不能守住还不知道。 我们凭什么投?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