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校长,夫人。” 夫人看着他,眼神在他脸上停了一下。 “瘦了。” 陈默一怔。 校长笑骂道:“他哪里只是瘦了?我看他是在前线把自己当铁打的用。” 陈默道:“学生让校长和夫人挂心了。” 校长摆手。 “坐。” 陈默坐下。 这场晚宴没有外人。 长方形的餐桌铺着白色桌布。 校长坐在主位,夫人坐在他右侧。 陈默坐在左侧。 侍从室第一处主任林蔚站在一旁,手里拿着一瓶陈年花雕。 他动作很轻,先给校长斟了半杯(校长并非不喝酒,只是倡导“新生活运动”,在公开场合也以身作则,不鼓励饮酒;当然,其就算是喝酒也是象征性的把酒杯碰碰嘴唇),又走到陈默身边,倒满。 桌上的菜不铺张。 一盘雪菜肉丝,一碟清蒸的奉化芋头,一碗红烧肉,还有几道清淡素菜。 地道的家常菜,透着浓浓的奉化老家味道。 校长今天没穿军装,换了一身长衫。 他端起酒杯,没急着喝,目光落在陈默身上。 “徐州之撤退,兰封之阻击,三义寨之围歼,你做得很好。” 陈默刚要开口。 校长抬手压住。 “先听我讲。” 陈默闭嘴。 校长要训话。 这时候插嘴,属于自己找微操。 校长道:“日军自徐州追击而来,十余万兵力压向豫东。若兰封一线失守,徐州撤下来的各部就要被咬住尾巴,第五战区会乱,第一战区也会乱。” 他手指敲了敲桌面。 “你顶住了。” “还把土肥原的第十四师团打碎了。” “这一仗,不只是战术胜利。” “是战略胜利。” 林蔚在旁边替校长给陈默夹了一筷子菜。 陈默看着碗里的鱼肉,没动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