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校长继续道:“但我更看重你多一些,打仗的时候,谁坏了军机,谁就要挨板子。” “我不能让前线流血的人寒心。” 陈默端起酒杯。 “校长明断。” 校长也端杯。 “这一杯,敬兰封阵亡将士。” 陈默立刻起身。 夫人也站了起来。 林蔚放下酒壶,站直身体。 三个人举杯。 没人说话。 校长碰了一下嘴唇。 酒入喉。 陈默只觉得胸口有点热。 不是酒烈。 是那些名字还没写完的阵亡名单,压在酒里。 坐下后,校长又开始说。 “开封方向,我已经薛岳接手指挥。” “不过日军不会善罢甘休。” “他们损失了第十四师团,肯定要报复。” “你到了郑州,也不能完全放松,该让各部所做的部署也要完成。” 陈默点头。 “学生明白。” 校长道:“黄河北岸的侦察,也要加强。” 陈默眼神微动。 校长也注意到了? 校长拿起旁边的温水喝了一口。 “别以为我只会微操。” 陈默:“……” 林蔚差点把酒倒偏。 陈默刚准备开口。 “达令。” 坐在旁边的夫人忽然出声。 声音不大。 却让校长的长篇大论戛然而止。 夫人拿起公筷,夹了一块软糯的奉化芋头,放到校长的碟子里。 “吃饭的时候,不要总是谈公事。” 校长看了一眼碟子里的芋头,又看了看夫人,干咳了一声。 “好,好,不谈公事。” 夫人放下筷子,转头看向陈默。 她的目光不再是第一夫人的审视,而是透着长辈的慈爱。 “谦光,你这几个月在前线,瘦了不少,黑了,也结实了。” 陈默微微低头。 “让干妈挂念了。” 夫人笑了笑。 “我挂念你是小事,秋月在后方,才是天天提心吊胆。” 听到这个名字,陈默的眼神柔和了三分。 夫人继续道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