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我赞同,”何敬之破天荒地顺从了白健生,“陈军长既然提出了这个宏大的战略,想必已经做好了身先士卒的准备,中央警卫军就是这根定海神针!” 三人齐齐看向校长。 只等委员长点头,一纸加急调令发往武汉同济医院,把那位正在抱孩子的杀神拉回火线。 校长坐在主位上,面沉如水。 他的目光扫过面前的三人,最后落在桌面上那份电报上。 头疼。 剧烈的头疼。 他原本发那份电报给陈默,问“有何良策”,潜台词就是让陈默主动请缨,带着中央警卫军填补马当和太湖的窟窿。 但这小子,给他画了个退守西南的大饼,唯独不提自己出战。 为什么? 因为出不了。 校长闭上眼睛,揉了揉太阳穴,长长地叹了一口气。 “中央警卫军,现在动不了。” 短短几个字,像闷雷一样砸在防空洞里。 “动不了?”何敬之急了,“委座!国难当头,十几万精锐闲置在后方?这、这是何道理!” 白健生也紧紧皱起眉头,“委座,可是粮饷装备有缺?” 校长睁开眼,苦笑了一声。 “早些时候,夫人从同济医院回来。”校长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无奈和妥协,“秋月生了,龙凤胎。” 陈辞修一愣,“这是喜事。” “是喜事,”校长拿起那杯温水,喝了一口,“所以,夫人给我下了死命令。” 校长抬头看着面前的三位,语气平淡,却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。 “七月二十六日之前,也就是孩子满月之前,谁也不准把谦光从秋月身边带走。” “一个月内,他必须留在武汉,陪产坐月子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