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李延年见陈默滴水不漏,也不追问,笑着靠回椅背:“还是老弟你稳得住,不像我们这些人。” 陈默没说话只是轻笑了一下,随即将目光投向车窗外不断后退的山林。 …… 24日下午时分,车队抵达南岳衡山古镇。 深秋的南岳,层林尽染。圣经学校的大门外,三步一岗五步一哨,全副武装的宪兵拉起双层警戒线。镇子里的街道被清理得干干净净,沿街停满了各色军车和小轿车。 各战区的高级将领已经到了大半,三三两两聚在招待所前的空地上抽烟寒暄。将星闪耀,军装上的勋表五颜六色。 陈默的车队在路卡前停下,王虎跳下车,递交证件。 警戒的宪兵连长看清证件上的名字,手一抖,立正敬礼,大声吼道:“放行!” 栏杆抬起,吉普车缓缓开进大院,停在招待所门前的台阶下。 车门推开,李延年先下车,紧接着陈默迈步而出。 原本喧闹的院子,在陈默出现的那一刻,出现了一种怪异的静默。数十双眼睛齐刷刷地扫过来。 这里站着的,最低都是军长级别,资历比陈默老的比比皆是。但当他们看到那个年轻却透着极强压迫感的中将时,那些倚老卖老的念头全都被压了下去。 波田重一和松浦淳六郎的俘虏照,是用真刀真枪拼出来的。在这个以实力说话的乱世,谁手里的兵能打,谁的腰杆子就最硬;就更不用说其身后的关系有多硬。 几个平时眼高于顶的将领互相对视一眼,纷纷掐灭手里的烟头,主动迎上前。 “陈副司令长官,久仰。” “谦光老弟,风采更胜从前啊!” 面对这些打招呼的声音,陈默面带微笑,礼貌地点头回礼。既不显得倨傲,也没有多余的热络。 李延年见状,拍了拍陈默的手臂:“谦光,那我就先去办报到手续了,回头咱们再聚。” “鹤龄兄慢走。”陈默目送李延年离开,转头看向王虎,“打听清楚了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