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你们两个今晚过来,我知道为的什么。” 俞济时看了陈默一眼,没有开口。 陈默也不绕弯子。 “校长,军委会要简化层级,确立标准编制,下面风声乱得厉害,中央警卫军五个师,许多人都盯着。” “盯就让他们盯。” 校长语气沉下去,厅内炭火声都被压低了几分,“南岳会议确实要谈整编,也要谈标准军制,可谁要趁这个时候把能打的部队拆散分肉,我先摘他的官帽。” 俞济时问道:“委座的意思是,此次先定原则,各部暂不大动?” “正是。” 校长点头,“武汉会战刚结束,各部伤亡惨重,民心军心都要稳,刀子可以磨,不能乱砍。” 陈默眼底那股逼人的锋芒收回少许。 “那中央警卫军呢?” 校长端起水喝了一口,故意把话放慢。 “急什么?” 陈默没有催,只把手掌按在膝上。 校长放下杯子。 “明日会上统一宣布,军以上将领都在场,我今晚若先给你说透,传出去又要有人拿偏心二字做文章。” 陈默的目光落在那份文件上。 “校长,学生只问一句,中央警卫军会不会被拆?” 校长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翻开文件,露出最上方几行字。 陈默只看见中央警卫军四个字,后面的内容被校长手掌盖住。 “谦光,你记住一句话。” 校长的手仍按在文件上,“能打胜仗的刀,我不会折断,最多给它换个更大的刀鞘。” 俞济时听到这句,紧绷的肩背松了下来。 陈默也听明白了。 “学生懂了。” “你懂什么?” 校长瞥他一眼,“你就懂打仗,发钱,护短,其他弯弯绕绕少自己琢磨,越琢磨越容易把路想窄。” 陈默难得没有顶嘴。 “是。” 校长见他答得太快,反倒笑骂道:“你这声是,听着更不踏实。” 俞济时也笑了起来。 “委座,谦光在外面杀气重,到了您面前,总归知道分寸。” “他要真知道分寸,就不会在田家镇把李品仙逼得连夜给我发电,说第五战区副司令长官比日本人还难伺候。” 陈默抬头辩了一句。 “鹤龄兄冤枉学生,学生只是催他把部队调快些。” 校长哼了一声。 第(2/3)页